没等秦晏回神，顾城着他的肩膀，凑上去亲了一。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洒来，那是一个很谨慎但却又带着一莫名其妙的攻击的吻，仅仅只是贴一嘴唇，很浅，却让秦晏愣怔了至少有三十秒。

        房间里很安静。

        他只是觉得后的人再次贴了过来，伸手往后探的时候正好摸到顾城放在自己腰侧的手：“不用，你再它还是一样会疼，别它就好，睡吧。”

        我喜领导？

        顾城心一横牙一咬，放在秦晏腰侧的手微微使力，将秦晏一把翻过来，面朝自己。

        秦晏眉拧着，忍住脾气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还睡不睡了？”

        顾城在他后呼，然后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顾城倒一凉气，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半夜的时候他依旧没有睡着，一直盯着秦晏的后背，看见那个后背因为秦晏的呼而微微起伏。

在心里低低叹一气。

        秦晏侧躺在床的一边，顾城躺在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伸手给秦晏缓解腰的疼痛，秦晏就这么被他得闭着睛睡着了。

        .

        秦晏忽然笑了一，后背随着这一声低笑抖了抖，嗓有些沙哑：“二十七岁的人了，睡觉还这么不老实，我又不是你爸，怎么动不动就贴过来，我总不能像哄孩似地哄你睡。”

        “怎么了。”秦晏闭着睛，声音很低。

        .

        外面照来的微弱的光洒在床上，照着秦晏裹上毯的后背。

        关灯之后四周都黑漆漆的，只有没关严实的窗从外面透来一缕微光，偶尔有车辆行驶过去，车灯的光也会照来。

        但他意识想起秦晏所有的温柔和尊重，然后又觉得自己能喜上秦晏大抵也有可原，再说......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直男。

        宽阔但是并不厚实，顾城看着那个安静的侧影，第一次有了想抱一的冲动。

        顾城长叹一气。

        顾城的手还是放在秦晏上，半天没动静。

        顾城声音很轻，额抵着秦晏的发旋：“我睡不着......”

        顾城翻了个，床微微晃动一，老旧的木床发吱呀的响声。

        秦晏睡眠很浅，受到动静之后轻轻嗯一声，或许是无意识的。

        “行。”

        .

        他没有挪开手。

        秦晏攥住他的手，无奈：“你起开。”

        初次犯案的嫌疑人在作案之前总是会手足无措，顾城犹豫很久，几分钟之后，又贴紧几分，大概是害怕被领导一脚踹床，他有恐惧，但又无比渴望，两种截然不同的交杂在一起，他差一就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