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垂去：“我怕你真的把我打包送走，不让我再留在队里。你是领导，你讨厌我怎么办......”

        “我怕你不要我。”顾城低声说。

        秦晏看他一，径自离开支队的老厕所。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秦晏轻轻看他一，“你不是胆大得很吗。”

        .

        秦晏有些生气，夹着烟的手微微用力几分，最后愤似地了一，呼几缕烟雾来，一字一顿：“顾城，你有病。”

        顾城站在原地看着秦晏的背影，轻笑一声，将刚的烟随手在洗手池边掐灭。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要你，”秦晏抬起右手了个赶人的手势，“扭的瓜不甜。回家吧，有些事不是我开就一定能让你满意的，你和我现在都不知我们需要对方的什么，我们对彼此而言是陪伴，还是单纯的床友？我不歧视同恋，也不歧视办公室恋，但这两天的事......”

        “秦队，去哪儿啊。”顾城跟上秦晏，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市局停车场里，站在秦晏那辆帕萨特前。

        秦晏觉得无奈：“你知错了，你当时怎么就那么胆大包天呢，啊？”

        两烟因此而轻轻贴在一起，顾城得逞地笑笑，在秦晏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起往后退，放松地站着：“多谢。”

        秦晏眉皱了皱：“你就这么着急？”

        顾城又：“对不起。”

        秦晏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看顾城一，微微叹息：“你阴魂不散了是吧。”

        顾城单手搭在秦晏拉开的车门上，用了些力，似乎有意同秦晏僵持：“一个午过去了，你该考虑清楚了吧。”

        秦晏手腕动了动，顾城却拽得更紧了。

        .

        顾城抿唇笑了笑，不多说话。

晏手指轻轻一颤，烟上掉来一小簇烟灰：“你......”

        顾城看向秦晏，淡淡说：“我太莽撞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你就这么依赖我？”秦晏轻叹一气。

        “松手，在停车场穿着警服就敢这样乱来，你想遭通报了是不是。”秦晏冷冷地看着他。

        秦晏看着顾城的睛，微微开，一时半刻没能说什么伤人的话。

        顾城往前走一步，与秦晏贴得很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松手，生怕秦晏一秒直接推开自己独自上车了一般：“秦队，我真的错了，你别用这种审嫌疑人的神看我，我知错了――”

        “秦队，”顾城伸手拉拉秦晏手腕上的衣服布料，“我......我不该在那天晚上吻你，不该在第二天还缠着你不放，更不该，更不该......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