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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到前几天发生在租屋床上的那一幕。

        他从没见过这个人有动真格的时候，现在也算是一回了。

        顾城看着秦晏，微微张。

        “你......哭了？”顾城觉得秦晏尾音在颤抖，试探问。

驾驶座，收伞，开门，坐去后便发动车辆。

        顾城良心突然有不安：“秦队，我――”

        顾城看秦晏气得不轻，开车的时候腔都在微微发抖。

        秦晏深一气，又：“我有错，你难就没有？雨得这么大，你了车就往涨的方向冲，你知不知你多冒险？为了让我承认喜你，非要拿自己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开玩笑，如果真了事怎么办，到时候给你的行为买单的，不也是我这个直属领导吗。”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顾城一，撞顾城呆愣错愕而有些炽的视线里。

        秦晏用余光扫他一，没说话。

        秦晏的唇绷成一直线，过了半晌才哑着嗓音：“回家。”

        车很安静，只有雨刮工作的声音和两人呼的声音。

        秦晏上楼梯的时候没扶稳，踉跄一，被顾城一把拉住：“看路，秦队。”

        车在秦晏家楼停着，秦晏熄了火，却不准备直接车。

        “啊？”

        顾城又一次了秦晏租屋，轻车熟路地开上灯，室的陈设还是和当时一样，墙角挂着十年前的秦晏和前同事的合照，沙发上摊着一条毯，十年前老公安局还未随政府一起搬迁，那个时候的房又小又旧，墙上的霉、污渍甚至是贴画留的残胶都再也不净了，一块块小瓷砖拼接而成的地板砖即便是日日都拖地也无法再焕然一新。

        只是秦晏这个人，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恢复了之前的镇定和安静，起淡淡地看顾城一：“上楼。”

        “对不起，”秦晏神有些不自然，即便是歉都显得过于勉，脾气比顾城还倔，“是我没想那么多，只顾着自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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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本来该是亮堂的天，但暴雨和雷声还未停歇，天阴沉沉的，楼里也阴暗湿，不打着手电本看不见脚的楼梯。

        “谢谢，”秦晏借着手电的光别扭地看顾城一，在二楼房门站定，随手拿钥匙开了门，“去吧，衣服在房间里，你不能一直湿着。”

        顾城琢磨了很久，回过神的时候看见秦晏把车开上别的路，便低声开：“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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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晏只觉得浑冰凉沉重，轻笑一声，靠在驾驶座座椅的靠背上，抬手轻轻搭在睛上：“没事。”

        顾城淋过一雨竟然还神百倍，铁人似的，声音也亮：“你带我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