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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这个，”顾城把秦晏推到房间里去，“喝药，喝完睡一觉，也是你自己说的，这个案质恶劣，等尸检结果来之后会更累。”

        “你傻吗！”秦晏一把将顾城手里的药袋抢来往旅馆备的塑料碗里一丢，而后将顾城的手攥在手心里，拖着顾城去厕所冲冷，一边用冷冲一边骂，“你还有没有常识，刚烧开的，隔加的药袋表面温度有多你不知？直接用手拿，显着你了是不是！一很好玩是不是！”

        秦晏曲起手指在他脑袋上一敲：“又显着你了。”

        秦晏用旅馆提供的剪刀把药袋剪开一个小，里面稠的中药被倒塑料碗里，一瞬间，双人标间药香四溢，秦晏皱着眉，几大将药喝完，最后又喝了几冲淡嘴里的苦味。

么你里的我是什么样？”顾城期待地看着秦晏。

        “我就只想跟你睡，”顾城伸两手指，作发誓状，“我保证，我绝对不会闹你。”

        秦晏接着说：“像只......每天都想求主人摸自己脑袋的小哈士奇。”

        两人打闹一阵，多半是顾城在闹，秦晏看着顾城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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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话他倒是没敢对秦晏说，只是垂眸看着秦晏那双攥着自己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说：“凶我什么。”

        顾城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呢？”

        秦晏用胳膊肘推他一把：“那边不是有张床吗，双人标间又不是大床房，两张单人床之间就一个床柜的距离而已。”

        “可。”秦晏笑笑，一把顾城的发。

        秦晏确认他的手真的没事之后，才缓和：“是怕你伤，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想找理由凶你？”

        “休息吧，”秦晏看顾城一，“我喝完了，你该放心了。”

        顾城不大乐意：“什么？”

        顾城低低一笑：“就这还不够我牙的。”

        倒也没那么严重，就了一，顾城好歹是特警，当特警的时候什么都见过了，那会儿队里还专门有个耐痛的鬼训练，所以顾城什么也不怕，即便是今天确实莽撞，手也不过是有红而已。

        顾城抿了抿唇，垂眸看着秦晏给自己的手冲冷。

        顾城一笑，往秦晏床上一躺：“我想跟秦支睡一张床。”

        等烧壶的声音慢慢停了，顾城就知药好了，于是光着膀起把药袋从烧壶里拿来。

        药袋的表面嘀嘀哒哒地滴着壶里的，药没有漏来，顾城拿着药袋，左右手不断轮换：“――”

        秦晏打量顾城片刻，思索：“调，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