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试衣间门，狭小的试衣间传来几声打闹的笑声。

        .

        .

        顾城不解：“好好一个警察，说走就走。”

        顾城：“那是那是，但凡是了审讯室的人，没一个能逃过你的手掌心。”

晏从车里钻来，顾城看他一，：“所以你的那个同事，是因为这件事才离职的？”

        顾城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对秦晏招手：“这儿。”

        而秦晏看着顾城对自己笑。

        “没什么，”顾城一笑，“就是觉得你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个常年与犯罪分作斗争的警察。”

        “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把胡良的生||切来？”吃着吃着，顾城忽然开。

        大明餐馆，一望去四都是单或吃饭的顾客，这些人当中有的是刚班的白领，有的是刚放学的学生。

        看得来生意很不错。

        两人相对着坐，各自拿了双筷。

        “好。”顾城嘴角扬起，有一种仿佛真正被秦晏接受的喜悦，就好像终于闯秦晏的世界里了一样，他得以扒开那隔着自己和秦晏迷雾，窥探秦晏的过去。

        秦晏听见这话，冷不防被的汤汁呛得嗓儿疼，猛地咳嗽一阵儿，片刻后放筷：“非得吃饭的时候说吗。”

        .

        秦晏曲起手指在顾城后脑上敲一：“从哪儿学的，我教过你奉承吗？”

        “我对待罪犯可不这样。”秦晏说。

        秦晏嗯一声，将盘放在桌上。

        秦晏安抚似地拍拍顾城的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各人有各人的命，不要涉才是对彼此最好的尊重，他可能真的厌烦了刑警这份风餐宿的工作，所以想回归自己的生活。”

        chapter51

        秦晏用余光扫顾城一：“那个同事结婚以后跟着女方到桐山定居了，如果我还能联系上的话，等案忙完了带你见见。”

        顾城：“有理。”

        “当年大多数人都离职了，还留着的就我和苏柒、宋绵竹三个，”秦晏笑了笑，“也不能说单单只是因为被网暴离职吧，师父走了之后大家心态都很消沉，也许穿警服饭店吃饭那件事正好撞他枪上了，他压力太大，选择离开也是理所当然。”

        秦晏从取餐用托盘端着两碗单价八块钱的面，径直去了人更少的楼上。

        “秦队。”顾城与秦晏一起走在偌大的刑侦大队里，前面了楼梯就是换衣间。

        是顾城在笑。

        “我说的是真心话。”顾城说。

        秦晏看向顾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