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直没开的苏柒忽然探：“万一就是她杀的胡良呢？有时候真话假话各说一半，听上去反而比真话更真，她要是杀人之后存心想误导我们，故意只承认纵火，又该怎么办。”

        “蔡文秀、苏和李国、胡良四个人之间又掺和了暗网的事，很难说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一条我们看不见的隐形逻辑链――”

        顾城摇摇，叹气：“都还没开始查呢。”

        秦晏笑笑，看不责怪。

        .

        十年前，乡村振兴的风也跟着到了三里桥。

        苏柒：“但是什么？”

        .

        顾城一哂：“我就是猜测。”

        “言归正传，你觉得......蔡文秀会不会跟胡良有时间线上的重叠？”

        “如果真的有重叠，蔡文秀的嫌疑会更重，”秦晏，“但我觉得人不像是她杀的。如果真的是她杀的，她不会蠢到三言两语就把十年前的纵火案揽在自己上。”

        三里桥给自己打了文明古村落的号，一切都在有序发展。

秦晏：“你想说什么？”

        .

        也难怪秦晏说张所长有可能骗了专案组。

        幕或许只有当年的村和派所所长最清楚。

        那个节骨儿上，没有人愿意三里桥再什么事，一心想着避开最近的社会，胡良既然是从失火的医院逃来的，那么村里人也只好咬咬牙，合伙撒了个谎，等到事度过去之后，慢慢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甚至村里的人也都被自己洗脑，认同胡良确实是走正当手续的院。

        “嗯。十年前的旧址被烧成那样，监控全损坏，不然这案也不会十年了都没有眉目，她要是不承认纵火，我们所有人都会把那起事故当作一个与胡良毫无关系的意外，至于胡良为什么被村里的人说成因表现良好而院，也可以用村里的人不想让外界关注到自来解释。”秦晏说。

        秦晏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看他一，岔开话题：“先不暗网，不然你都被绕晕了。刚才说的话颠三倒四，听着都难受，到底谁教你这么办案的？”

        两人对视一，秦晏抿了抿唇。

        “那就得依靠专案组其他同志和派所互相合，多几次笔录，”秦晏说，“人度紧张的时候会遗漏细节，但大与第一次问话不大。如果她后续的笔录现与第一次问话完全相反或是完全一致的供词，都能说明她确实有杀害胡良的嫌疑。但是――”

        顾城很快被秦晏的另一个话题引了注意力：“她这不就相当于狼人自爆么，但她偏偏只承认了纵火，没有承认杀人，倒不像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