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播放完毕，顾城握着手机意识看向秦晏：“两河村是蔡文秀的老家，案发的时间段正好在四月末，胡良的死亡时间在22号，李国的死亡时间是30号，只相差八天，而蔡文秀在这八天里都有充足的时间。如果她真的返回了十几年没回去过的两河村，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多时，苏柒又发来一条语音：“虽然两河村和三里桥监控匮乏，但县城里主要路段的监控曾拍到过蔡文秀在四月二十一号开车往三里桥的方向去，除此之外，桐山县的速收费四月十九号的夜间监控拍到了苏开车载着她继父。”

        不过或许是工作之后开习惯了自动挡，平时在单位里又经常是顾城和其他职级低的负责当司机，所以今天开这种手动挡车的时候有些不太习惯。

        “他在开车。”顾城说。

        “除案发的三里桥和两河村之外，案发地前后的各个村庄也都排查过了，两河村村看门的大爷说可能见过蔡文秀，也没说是什么时间见的，也不告诉我们蔡文秀到底没过村，不过走访的时候其他村民都说没见过她，”苏柒说，“蔡文秀是两河村本地人，据现阶段调查况来看她至少十多年没有回过老家，村民对她的印象都不深，至于案发前后她调休去了哪儿，我猜测可能是想回家看看。”

        大中午的，路上没见几个行人，秦晏虽然晕车，但开车的时候并不犯晕，甚至还算技术很稳的那一类，多年前拿驾照的时候拿的就是手动挡c1驾驶证。

        “手动挡就是麻烦，”秦晏透过后视镜看一后被甩开老远的几辆车，慢慢降了车速，转而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刚刚油给多了。”

        顾城答：“我们正往钱来所在的腾顺律师事务所方向去。”

        秦晏思索一会儿，正巧前方红绿灯变化，旁边一起等红绿灯的几辆车不约而同起步。后排队的其他车辆开始不耐烦地摁喇叭。

        “对，了速之后就不知去向了，查不到行踪。我们现在准备先去看守所提审蔡文秀，然后再找苏聊聊――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顾城：“苏？”

        于是秦晏踩离合挂挡，松开离合的瞬间踩上油门，将车开了去。

        艳阳照，车气温也慢慢升，顾城将长袖衬衫挽起至胳膊肘，拿着秦晏的手机对苏柒敲两个字：收到。

        苏柒纳闷：“行......哎，我才发现怎么跟我说话的一直是你小，秦支呢？”

和顾城耳朵里。

        顾城瞬间紧了安全带：“......秦队，次起步的时候先告诉我一声，我怕我交代在你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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