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一张图片？”钱来嗤笑一声，“我确实去过桐山县，但开车的人可不是苏。”

        “说不来，”秦晏看着他，“厌恨警察队伍，这也不是你日后无条件支持苏杀人甚至替她兜底的理由。”

        钱来看向顾城：“我确定，我非常确定，因为那帮人就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为了让我不好受，报复到我老婆上去！她当时才二十六岁，就这么活生生地走了，我甚至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执意要往查，却没有一个人理解我，从始至终他们都认为我老婆是意外亡，本没有人看过那案更深层的东西，他们都是一群酒饭袋，就连吕祥林那个老东西也劝我别自寻烦恼......”

条都是拿工资吃饭的，时代变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事事都替群众着想的时代了。”

        “你就这么痛恨当警察的？”秦晏看他一，“你自己也曾经是警察队伍的一员。”

        “看看，熟不熟。”秦晏说着，将手机解锁，翻相册里的照片。

        “好，她不可能杀人，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四月十九号晚上九，你们为什么共乘一辆车被桐山速收费的监控拍？”秦晏淡然开，“我刚刚在事务所大厅的日程登记表上看过了，四月十九号你没有差。所以你们去桐山县的那段时间应该不是为了帮什么人代理诉讼，哪怕代理案件也该带着实习生给你开车而不是正在医院工作的苏。”

        “你是湘南人，苏在桐山经历过那么多糟心事儿，应该不会很想回去给谁上坟，而苏暮秋是在脑科医院病逝的，她会被埋在陌州而不是桐山，”秦晏说，“苏和你特意回去一趟，是为了掩人耳目什么别的事吧。”

        秦晏打断他：“那你觉得是谁杀了你老婆？”

        钱来攥紧了拳：“祭祖。”

        钱来紧紧盯着秦晏：“你几个意思。”

        顾城嘴：“你确定？”

        钱来脸上的肌微微搐，他气急上，好一会儿才冷静来，这才听来秦晏的弦外之音。

        “苏不可能杀人。”钱来冷冷地说。

        “我......”

        “就是因为在这个队伍里亲会过什么叫绝望，我才会选择退，”钱来怒，“我的原妻，本就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谋杀！”

        图像经过技术理，驾驶座上着罩的苏和副驾驶上着镜的钱来被拍得很清楚。

        .

        是速收费的监控拍的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四月十九号夜晚。

        秦晏抬眸看他一：“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为什么刚才我问你和苏去桐山什么的时候，你说是祭祖？现在又说开车的人不是苏，你这不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