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其实他当时这么说也无可厚非。但在调查合线来源的时候，专案组排除过案发前半年购买过同种合线的其他人，唯独锁定了田小。这种恶案件往往都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更大，据办案经验来看要么是仇杀要么是杀，所以我们一开始就从死者的社交圈里找线索。”

        “梁慧就这么傻乎乎地信了？”顾城一挑眉。

        秦晏：“田小购买过粤东产商的普里林外科手术合线，信息可查。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名暗网用。同时专案组恢复了梁慧手机里的聊天数据，发现田小除了与梁慧暧昧聊天之外，还总是时不时询问梁慧要不要换工作。他说自己有薪资源，可以帮助梁慧在国外找到工作。”

        酒吧里不少人对梁慧的评价是漂亮、材好、温柔大方，这也许也是梁慧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她没有读过书，但好在会唱歌会舞，长得还不赖。

        祺祥酒吧在十年前盛极一时，梁慧亡后专案组从酒吧中一些客人的中得知梁慧与田小的人关系，田小在某信息科技公司上班，经常与同事一起前往祺祥酒吧“找快活”，无意间发现自己隔的女邻居也在酒吧中。

        说好听梁慧是驻唱，说难听就是卖。

        .

        秦晏环视会议室众人一圈：“田小拒不承认这案的真凶是自己，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梁慧在祺祥酒吧当驻唱歌手讨生活，不可避免与一些社会上的男男女女有过从亲密的来往，田小是她的邻居，同时也是一名夜场常客。”

柒与秦晏交换一个神，跟话：“不过当时梁慧给他们反映问题，业躲懒，很久都没有联系维修师傅上门，所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但监控在案发前的数月突然损坏，当年的专案组怀疑这不是巧合，专门到周围的住家里走访，有人说曾看见梁慧的邻居田小帮忙修过监控。”

        监控上没有找到田小的指纹，田小辩解说是梁慧主动提起监控坏掉的事，自己想要帮忙，于是才自作主张搬着梯在梁慧家门鼓捣了一阵。不过他自己也没想到监控坏得彻底，修了半天也没修好。

        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愫，田小为支持梁慧的驻唱工作，时常以客人的名义梁慧的单，梁慧唱完歌后便被女服务员带着往田小所在的包间里去，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一开始没信，田小三番两次地说，她不久就上钩了，”秦晏叹了气，片刻后又恢复冷静，“梁慧没过国，在酒吧打工都是辛苦钱，她自己也不想一直混夜场找男人，听田小说国外那边条件好，自己也就有蠢蠢动的意思。没过多久，她主动询问田小那份国外的工作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