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眨了眨睛。

        “你？”钱来，“你暂时还不。”

        这一整天都是秦晏在折腾，顾城觉着自己像个吉祥。

        .

        “但愿你们这一代人能起作用，”钱来语气淡然，“你叫秦晏，对吧。”

        .

        “这是在拿自己人的命开玩笑，”秦晏说，“还有......”

路历程现在都已经清晰明了。

        他：“太危险了。即便上要去那边潜伏的人不是你，我也不会答应。”

        “其实当吉祥也没什么不好。”秦晏将刚刚打印的笔录装订好，微微侧眸看向顾城。

        顾城明白他话里有话。

        “你们要是想查暗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钱来说，“我知暗网的恶有多大，但里面的势力龙蟠虎踞、错综复杂，你们要是一脚踩了去，就永远没有回路可走了。”

        刘小龙已经伏法，获刑五年，至于现在这个人在哪儿，在什么，这么些年过去也早已成了未知数。

        午六，秦晏与顾城返回粤东，等一切安顿好后，天已经黑。

        秦晏突然伸手了把他脑袋：“是，你很合适。”

        顾城：“那为什么......”

        办公室里，秦晏靠在桌边，温和看顾城一，然后将原本放在顾城上的手轻轻放。

        “嗯。”

        顾城平时喜私底黏着秦晏，但秦晏永远没有这么主动的时候，顾城自己再主动也从来没有自一个万分平常的拥抱里受到秦晏那微不足的颤抖和一丝犹疑，然后他听见秦晏附在自己耳边说......

        “有长，”秦晏简单地评价两句，又，“只不过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忌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和你之间不存在场面话。”

        顾城嘶一声：“我呢？”

        顾城：“嗯。”

        顾城：“你还是觉得苏柒的思路有问题。”

        “为什么一票否决苏柒的提议？”

        顾城看着言又止的秦晏：“还有什么？”

        钱来掀起：“我记住你了。”

        “......那你就是觉得无论谁去都不该是我去，”顾城说，“但只有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年轻，我是从特警队来的，我――”

        那是一个有轻但是却又带着万分沉重的拥抱。

        秦晏抿抿唇，似乎在一瞬之间作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轻轻张开手拥住顾城。

        秦晏站起，看他一，微微弯了弯嘴角：“重案刑警哪来的退路，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

        思路倒是没错，放长线钓大鱼。但他总不好直接指秦晏没考虑周全的事实，于是只避重就轻提了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