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一挑眉：“怎么？这回倒是不帮他了？”

        一旁一直没开的蛤蟆忽然状若无人地哼笑几声，上前大力一赖肩膀，；“别把人玩儿死，不然回去不好交代。”

        从粤东到这里，这么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再加上今天的所见所闻，早已让他心都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和折磨。

        “我要是真想耍花招，大可以在十年前的时候就一走了之，而不是任由你们把我逮回来把我揍得人不人鬼不鬼，”花脸呼了气，用指和中指夹着烟，“人最怕的不是被打，而是穷。尤其是像何生那样的，你给他一万块钱，他就什么都帮你了。”

        货车停来的时候开着大灯，顾城疲力竭地扶着门来，双脚及地面的那一刻险些跪倒在地。

        “他可不是来路不明，”花脸眯着看着漆黑的夜里微微发亮的路灯光，终于燃了嘴里叼着的烟，“你知人最怕什么吗？”

        至少，要死也得过段时间。

        他手里的电棍随意地着地面，发啪嗒啪嗒的声音，花脸看他一，然后听见不远传来货车的声音，于是：“人回来了，你要想给他威的话就尽快。”

        “我没帮过任何人，”花脸双手环，漫不经心，“不过，我提醒一，他现在的力和神状态可能撑不到山回老家，所以我才建议你有什么要的尽快，一会儿人家要是晕了，你也不好手吧。”

        .

        花脸笑了笑，皱巴巴的脸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可怕：“别太估人。彪哥深谙这一，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答应让他来试试咱们的生意。”

        赖只嗤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多嘴。

        彪哥即便多疑，也不会允许手人在第一天就打死一个刚来的――要是在老家打死了人，大可以说是这个人自己撑不去，自己死了。这要是第一天就把要伙的给打死了，以后他彪哥在别的老大那边还怎么脸，不知的还以为彪哥翅膀了，在整个东南亚都目中无人了。

        .

        赖。

        譬如那些他平时无法想象或嗤之以鼻的罪恶全数在同一天上演。

赖：“绩效归绩效，但这种来路不明的――”

        赖怀疑地看着他：“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赖：“......”

        赖咬咬牙：“我还真是谢谢提醒。”

        他亲看见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是如何哭着或漠然地被带红灯区，亲看见那些人在门扒掉她们的衣服，关一些装饰华丽的铁笼里，沦为红灯区男人们的奢侈品；也亲看见集装箱里的孩被暴地赶成一条长队伍，每个人不可言说的位都被行上需要走私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