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看向秦晏：“你说句话啊。”

        秦晏笑了笑，双手放在桌前，语气沉稳：“提审的事后续我再考虑，刚才听了这么久，大的思路没有偏差，我就问一句，当初调查的时候，陈染也是个暗网用吧。”

些尴尬：“咳，别到我这儿就冷场啊，提审不提审的不是得过秦支的手吗？”

        宋绵竹终于忍不住了：“哎你这人――”

        会议室传来一轻微的动静，姜祁恩抿抿唇，佯装生气，对众人：“看见没有，这俩兔崽互相看不顺十几年了，结了婚都没个消停。在这么重要的署会上都敢无视其他人互相给对方使绊，我要是你俩的直属领导，你俩可别想全须全尾走这个会议室。”

        要不总是说重案刑警的第六百分之九十都是准的呢，秦晏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接过那么多重大案件，也不是没有跨境抓过逃犯，有时候逃犯越境之后需要各门协调，甚至会跟国际打交，就是因为在其他国家的领土上，本国的刑警是没有执法权的。

        一直紧绷的气氛微微松懈。

        他希望最好的结果是顾城和花脸能把要抓的人都回国境线解决，宋绵竹赶紧从暗网上永远都别跟暗网沾边。

        “那就巧了，到最后我们的线索汇总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秦晏，“这张犯罪网络是不是铺得有大啊，从王亚婷到付均再到陈染，包括钱来、苏和刘小龙，甚至十年前的杀人犯田小，都是暗网的使用者。就连我们警察自己都不知暗网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十年前因为调查暗网而遇害的那个人是师父，十年后的今天，不知会是我们在座的哪一个。”

        “终止技术队关于暗网的调查，我们把重心放在边境那帮人上，如果抓到了，一切自然会落石，现在去深挖暗网，对于案的侦破其实没什么实质的帮助。”秦晏说。

        他总觉得暗网继续查去肯定要事。

        因为暗网终究是暗网，里面的东西毫无定数，及时脱至少不会什么太大的岔，只要顾城那边稳住了，抓完主谋后，再结合其他门的力量一起救被困在异国他乡的受害人，相对来说会更加容易。

        苏柒：“你的意思是......”

        “没记错的话，是的，”宋绵竹说，“这才过了多久，不至于记错。”

        宋绵竹明面上笑笑，对上秦晏目光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终止对暗网的调查。

        秦晏只：“安全第一，其他的往后再谈，好吗。”

        会议在不久之后就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各司其职，秦晏站在演示白板前，心有些复杂地看着白板上画着的线索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