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之前他又给宋绵竹发了几条：“你真的确定就是名单上这几个？”

        顾城瞳孔微缩。

        夏边境。

        他接收文件之后，心脏像是被猫抓过一样烈地动几，而后他给宋绵竹发了消息。

        顾城攥了攥拳，忍住想把前这个二暴揍一顿的冲动：“没有。”

        顾城那边过得心惊胆战的。晚上彪哥搞了个庆功宴，似乎是因为那会儿送去红灯区的女人们有不少都卖了好价钱，刚“伙”的顾城也被拉着去参加那狗屁的庆功宴，席间听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少问，多。”蛤蟆的戒备心很。

        秦晏昨夜睡得不太安稳，止痛药对他的后遗症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早上起床的时候，他收到了宋绵竹投递来的一份文件。

        这段时间微型记录仪拍的犯罪证据或许已经实时同步到后方小组了，他暂时还不知为什么这些人什么都得来，又是搞毒品又是搞官交易又是搞人贩卖的，这世界上所有无限的腌臜事都被这种犯罪分得一二净。

        蛤蟆：“问这个什么。”

        末了，他想了想，还是对着毫无回音的聊天框输一句：“注意安全，你还有老婆孩。”

        后来蛤蟆接着又说了什么毁人三观的话，顾城一个字也没听去，一整天他都跟大通铺的这些人被在作间里，浑浑噩噩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

        文件的发送时间是凌晨，那时候他已经睡了。

        “怎么，心疼啦？”蛤蟆哈哈一笑，“那是她们的命，长得漂亮就去笼里乖乖呆着，那些男人自然会给她们吃的喝的，要是不听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咯。长相次就自求多福吧，有人愿意要就买，不愿意就种，反正......”

        那边没有回复。

        “老乡啊，”蛤蟆哟一声，“不会里有你女朋友吧。”

        .

        蛤蟆：“还是你亲自开的车。”

        他生理反这里的一切，心理恶心这里的所有。

        顾城神游的时候想，这要是不给判个死刑，都对不起自己这些天挨过的毒打。

        许是注意力都在作台上的锅碗瓢盆上面，蛤蟆有飘飘然了，自顾自地说：“估计惨喽，哦，我记起来了，跟你一起的，有个长得漂亮的妞儿，昨天夜里被送到村去了。”

        乔德自治乡。

        “我让你终止对暗网的调查，你怎么还在盯着它？”

        “就随便问问，”顾城编了个理由，“她们是我老乡。”

        当夜幕再次降临，一整天就过去了。

        .

        顾城又：“之前跟我来的那几个姑娘呢？”

        顾城别过视线，忍住目中的那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