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跟这傻孩说说话，”姜祁恩说，“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他没什么气神儿，你去的时候动作轻。”

        他看着姜祁恩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角发胀，酸酸的。姜祁恩原本一个果断又明智的人，倒是也没想到还有讲话吞吞吐吐的一天啊。

        顾城的发是在去完成潜伏任务之前，自己亲手剃掉的伪装，这么久过去了，长了一细细的，看起来很扎人；眉和睛还是和从前差不多的透着一年轻的孩气，只是憔悴成这样，一都不像以前那样神采奕奕了。

        秦晏温和颔首：“我知。”

        他拉开椅在顾城床边坐，温和地看着病床上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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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晏深呼一，轻轻推开病房门，走去之后又轻手轻脚关上了。

        “姜长，您也来看他了。”秦晏苍白地笑笑。

        尘埃落定的时候，秦晏亲手将这些年来警方收集到的犯罪证据全成材料递交了检察院，彪一和龙隽也吐了不少东西，是秦晏和苏柒亲自审的，审讯了不四次，反反复复过许多功课，这才真的完善了证据链。

        秦晏不语言，只是。

        顾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活活压死在了自己的信仰之上。

        姜祁恩又：“对了，我把他的名字报到了里，不过批来的意见不太好。他是个英雄，也确确实实该受表彰，但......但，但是，你也知，彪一对他的这件事原本就不光彩，现场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被迫的，可能这个表彰就，就没有了。”

        顾城被安排在市心理医院成人神科男病区的一间隔离病房里，秦晏带着保温饭桶过去，正好碰见刚探视完顾城的姜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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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城忽然醒了，浑一抖，但只是轻轻地抖了一。

        包括暗网上那帮人官交易、走私、偷渡、贩卖违禁品、侵害妇女儿童的罪证，悉数确凿。暗网上十年前就开始活跃着价买陈鹤年人的和现在价买秦晏一条命的，跟金新月那边走私的是同一伙人，而彪一的违禁品来源就是金新月，从金新月弥散到西南各地。

        秦晏赶紧用手背抹了把角，然后上温和地握住顾城瘦得快要只剩一副宽大骨的手：“顾城......”

        他看见顾城正在休息。

        他好瘦，瘦得秦晏觉得心脏的位置都跟着睛一起发胀，以前这个人明明壮，能轻易就把自己在沙发上啃，能负重十公里都不说一个累字。

        付均用来引诱王亚婷的玩意儿，正好是从金新月那边回过来的――他是从彪一的手那边买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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