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锁骨，刚过肩的长发柔顺散在脸侧，烟雾缭绕里衬得那张脸格外勾人。

        s6赛季整整一年顾垣见到他时都没什么好脸，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正常起来。

        所以前世这个时候苏折夜对他是那般评价。

        苏折夜唇边的笑容淡了几分。

        程彦生把车开xy基地：“你真把我吓到了。”

        “我会有什么事？”

        程彦生凑过去，近距离盯着苏折夜，还没看两秒，视线里的睡人突然睁开了，张唇，吐了他一脸烟。

        程彦生“草”了一声。

        程彦生怔了半晌。

        -

        “傻。”

        苏折夜拉长了音：“我讨厌他吗？”

        如自己在xy一样，顾垣在sea也有绝对的话语权。

        等等。

        苏折夜也想知为什么。

        苏折夜抬：“今天不呛你还不舒服了？”

        耳边程彦生还在叨叨叨问个不停，苏折夜了烟，目光投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2023年。

        “我能受伤？”

        他的语气很认真：“从你说要去sea试训的时候我就傻了，咋了这是？你不是讨厌顾垣吗怎么还要去给人家当狗？”

        ――哪个打电竞的男生不嘴臭，就算最开始不会骂人，排位里被队友坑几把那暴躁脾气也该有了，然而顾垣没有，苏折夜重生前顾垣打了三年职业没骂过一句人，赛后采访也沉稳端庄，礼貌绅士，称之整个dpl联赛的素质和文化巅峰也不为过。

        苏折夜了烟，半躺着看他：“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智者不河。”

        苏折夜笑着骂了句。

        “阿黄知你同意来试训可兴奋了，一脸给我发了三个‘卧槽’。”

        苏折夜胳膊撑在车窗上，认真思考了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世这个时间前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嗯？”

        然而当天晚上，程彦生就收到sea的回信了，明天就可以去试训。

        前世两人同为dpl两支尖队的心选手，自顾垣以来，粉丝、解说、官方都无比喜把他们相提并论。

        不就是现在。

        “听过。”

        程彦生认真回答：“冤种重蹈覆辙，淹死概不负责。”

        程彦生睁大了，差把刹车当油门踩，震惊：“为……为啥？你俩不是没什么交集吗？而且顾垣那样，对谁都文质彬彬有礼貌的，怎么可能讨厌你。”

        他很讨厌自己的话，那sea的试训……

        “折夜。”

        这种一看就自书香门第的男生，和有娘生没娘养的自己天生不是一路人。

        “？”

        程彦生一愣，转过来：“你不是说他很装吗？我当时还开玩笑说顾垣那材和长相都是你的菜，要不要试试，但你说你不喜他的格。”

        苏折夜依然没说话。

        程彦生小心翼翼开：“你没事吧？”

        不过……

        然而肤苍白得厉害，唇上没什么血，薄薄里纤细的血都能看见。

        苏折夜轻笑了声，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可不是我讨厌他，而是他讨厌我。”

        他和苏折夜相识已久，对这人的家庭背景和自小经历都有所了解，之前再艰难的时刻，他也没有从苏折夜上看到过今天这般……脆弱与易碎。

        程彦生十分得意，说苏折夜实力与名声在外，night想主动约试训没有战队会不同意。

        苏折夜当时是一雾，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莫名其妙。

        s6。

        于是第二天午，他就开车带苏折夜去sea基地了。

        谁知呢，不喜自己的人那么多，挨个清楚原因多累啊。

        他和顾垣确实私底毫无交集，只是s6第一次后台相遇，他向顾垣礼貌颔首，顾垣却冷着脸对他说：苏折夜，你不要太过分了。

        程彦生嘀咕，发动了车：“看你上车一言不发的，吓我一，还以为你受伤了。”

        “啊？”

        “嘁。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