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承认自己有心，但八百个是不是有多？

        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今天这个瓜他是不听也得听，听完就得完！

        楚婳深沉地：【当然不，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怎么可以比锦衣卫能？只能给一个模糊的范围，给锦衣卫适当的发挥空间。当皇帝和当官的都有八百个心，他们只相信辛苦找来的证据，我要是表现得太聪明，说得太准，他们会以为来得太容易的证据是假的。】

        百官：？

        楚婳没注意到他们的眉官司，即刻开始她的表演，就跟人家明星着耳返开演唱会似的，系统在她脑里说，而她听完一段再告知众人，打一个时间差。

        整整两大段话，满满的细节，楚婳竟然大刀阔斧地整合成了这么一小句，可把一心二用吃瓜的皇帝和百官给惊呆了。

        皇帝：？？

        然而，事实和他们期望的有那么亿、、差别。

        楚婳愤怒地总结：“鱼大人狎的钱还是从夫人那骗来的。”饭男还骗钱狎，臭不要脸！

        皇帝、百官：“……”他们也开大了，真的。

        系统：【别看鱼嘉言长得人模狗样的，在妻面前唯唯诺诺一副妻说什么都对的二十四孝好夫君模样，其实他长期且固定地狎，可不老实了！这种人就应该恶狠狠地曝光来，把他钉在耻辱上一辈被人嘲笑！】

        皇帝和百官有志一同地无视楚婳的简略式发言，集中注意力听系统的详细版大瓜。

        楚婳总结：“鱼大人第一次狎时还是个举人，而后十二年间屡次犯禁、不曾悔改。”

        皇帝和百官被楚婳这一波作搞得必须跟着一心二用，还得注意别把她和系统的意念对话当真话混淆，万一不小心嘴快回应就完了。

        系统嫌弃不已：【真难伺候。】

        不行，吃瓜还是得靠他们自己！

        嘿，别说，真刺激！

        【时候他还是个举人，去的次数多了，见没被人发现就愈发大胆，等后来娶了妻，得岳丈提携，鸿胪寺后也没有落。】

        楚婳连声惊呼：【好家伙！作死呢这不是？本来我还担心时间过去那么久，找不到证据参他，没想到他自己给我准备好了。小本本在哪呢？】

        为了一心二用的时候不错，她还对系统的瓜行一定改良，使自己的话更容易让他人听懂。

        系统：【他放在鸿胪寺的办公桌上。其实他之前还藏过卧室、地砖、车坐垫、恭房，后来觉得放哪里都不安全，可能会被妻发现，脆就放鸿胪寺了。鸿胪寺的官员不会随便动他的东西，他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放着。】

        皇帝和百官看到鱼嘉言灰白的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系统全说对了。

        随后，君臣又默默反思自个儿，他们好像、似乎、也许真的像楚婳说的那样日常阴谋论，不相信明面摆着的证据，认为那都是烟雾，真正的证据藏在烟雾底。

        哪有你这么传话的啊？！

台上皇帝冰冷的视线略过他，上首二皇扫来一个警告的神，就连前列的太师、太傅等人都看了过来。

        不是，你要这么搞，吃瓜的髓都省完了啊！

        百官：？？？

        嗯？你这是不是省略得太多了？

        楚婳隐瞒了一分信息：“鱼大人把狎的证据藏在鸿胪寺。”

        鱼嘉言两一，要不是被人架着，站都站不住。

        系统有小疑惑：【婳，你不说吗？】

        【他积极参与应酬活动，每次去吃酒都多报备些花销，如果有人请客他还能赚不少，又用诸如“今天门遇到一个可怜的乞丐给了十两”，“今天看到一个卖葬父的小丫给了十两”的借问妻要钱，既能稳固在妻心中的善良人设，还能嘴动动就拿钱。你还别说，日积月累省来的私房还不少嘞！】

        鱼嘉言把证据放在鸿胪寺所有官员底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不就是看穿他们的心理了吗？

        皇帝：？

        不知的系统还在爆料：【你说这家伙骗钱就骗钱，狎就狎吧，他还搞了个小本本，把每次用什么借骗了妻多少钱，哪天狎用了多少钱给记录来，我可真是小刀拉屁开大了！】

        百官：？？

        皇帝：“林友，去搜。”

        楚婳语气平平地开始了：“鱼大人长期且固定地狎。”

        皇帝：？？？

        系统：【狗男人俸禄不多，主要靠妻的嫁妆和持得来的银。自从他表达想要纳妾的想法，他妻知狗男人的心野了，就严格控制给他的银，去账房支取的银两超过十两就得报备，否则账房不给钱。可他妻哪想得到一尺一丈呢？】

        皇帝：“……”

        百官：“……”

        “臣领旨。”林友大步离去。

        系统：【狗男人家中落，家里很多值钱的东西都典当去了，实在不富裕，他算了算纳妾前后要花的银觉得不太划算，妾是不纳了，可他实在忍不住，就去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