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红薯，她也只说产量大，等组建商队再去找。”

        至于那什么病毒、抗之类的专有名词，她自己也不是很懂，还是不提了。

        百官：“……”

        不是，您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啊？

        “之前有消息传来，他们带着五过痘的回来了，接种痘需要实验，所以我让他们去了京郊外的庄待命。”

        “若是真的能治天花，使百姓免于闻天花变，福泽后世，朕一定重重有赏！”

        楚平笑容微讪：“我没问。”

        也是那时候，楚婳才知大盛朝为天花所苦，甚至害怕到杀人烧村的地步。

        假装没听见一人一统的吐槽，“听楚平说，你搞了个痘疫苗，能治天花，说说。”

        楚婳摇：“两个月前，我派了一些人前往各地寻找过痘的和人，养的人是在养过程中接到意外染，所以严谨来说，目前还没有真正接种过痘的人。”

        百官：“……”

        他不是官员，对田产信息不，不家又不缺吃喝，能记得一句就不错了。

        “楚大人所言极是！太医院设立种痘科已有十多年，诸多同僚殚尽竭虑，研究痘衣、痘浆等各种种痘之法，可愿意种人痘的人实在太少了。”

        楚婳：？

        太医院使第一次听说痘可以代替人痘，风险还不，激动之还记得多问一句：“可有已经接种过痘的人？”

        这个太医院使太有发言权了，看楚婳的神如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知己。

        楚婳：“大盛有人种人痘，人痘的危险太，种人痘的人很多都不过来，这也是大多数人不愿意种人痘的原因。  ”

        毕竟种了可能现在就死，但不种不一定会死——就是抱着侥幸心理。

        好在锦衣卫前来禀报，林友已经在门前追上了楚婳，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在种疫苗这事上，古代现代的人没什么差别。

        “什么红薯？”原穿破的侍郎，新上任的尚书两发光，“产量有多大？”

        有系统这么个外挂在，皇帝私心还是想让楚婳上朝。

事，她能跟我说一声就很好了。”

        楚婳：【……我一开始就知女扮男装这事不行，也不知是哪个大聪明想来的。】

        “两个月前，我听说有个村爆发天花，为了不让天花传染到其他地方，已经烧村了。”

        楚婳沉默片刻：“因为我不想死？”

        她既然知痘能防天花，那还不赶紧搞起来？

        皇帝：“……”

        表那叫一个一言难尽：你要说谎也找个靠谱的谎言，他们才能合着信啊。

        大聪明皇帝：“……”

        系统也无语了：【都这样了，婳你还要替大哥上朝吗？好像暴完了吧？】

        这也是皇帝喊楚婳而不是楚勤的原因，总不能这么大的功劳都放楚勤上去吧？

        首先，她得纠正一：“回皇上，痘疫苗并不是能够治天花，而是能够防天花，对于已经染了天花的人是没用的。”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人可算是到了。

        而且……

        皇帝微微倾：“说。”

        再好的亲兄妹，也没这么让功劳的。

        倒是痘疫苗，她是真的想推广。

        女人想要上朝太难了，他不好一意孤行，就只能先用各种各样的功劳堆一堆，堆得多了，就能堵住那些大臣的嘴。

        讲理，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五品，真的不是没理由的。

        她都说得这么详细了，其他人也没什么好问的，唯有太医院使双放光：“楚大人，你是怎么想到用痘代替人痘的呢？”

        赏不赏的，楚婳不在乎，这辈她在衣住行方面就没缺过，也没什么烈的。

        皇帝才看见一个人影就喊：“楚婳，到前面来。”

        皇帝：“……”

        楚婳继续：“痘的危险会小很多，接种以后，会几个痘，没有天花那么凶猛，容易治愈的。痘和天花其实不是同一种病，但得了痘治愈之后就不会再得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