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的后果有多严重，都给摆得明明白白了，酒鬼们再怎么贪杯，也不可能为了一时之快完全不要命。

        尚书已经把楚婳当成了自己人，第一个站来为她说话：“那又如何？”

        劝到这个地步，还有人想试试，他也是没想到的，总觉得自己的苦婆心全都喂了狗。

        “……”整个御书房都陷寂静之中。

        自己人？宗令福硕亲王不由看向皇帝：“皇上是想……”把楚婳纳后？

        尚书这个抠门的小老，气得胡须都颤了，满满脸都是：她都付这么多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老太傅见在场官员不再反对，便：“青霉素和酒都有其必要和不可代替，若是诸位担心使用玻璃瓶会让楚婳自此富甲一方……”

        这丫要是他女儿多好啊，偏偏给了楚平那个不上的！

        百官期待地看着老太傅。

        闵家一族声名尽毁，碑崩塌，要想保住最后那颜面，唯有壮士断腕——上交大分家财。

        “那就把她变成自己人嘛。”老太傅满脸的“机智如我”，完全不觉得这个提议哪里有问题。

        不能想，一想就生气！皇帝握紧了拳。

        系统所提供的那些线索，至背负十二条人命的闵元，上至上上任家主所杀害过的人员名单，连死因和死亡地时间都有。

        “安乐公主墓之中那么多宝藏，那本是无主之，楚婳要是自己偷偷去，全都是她的。可她分文不取，没有私心，全送了大盛的国库和皇上的私库。”

        大概率是不行的，谁都有私心，不到对金钱和权势如此不屑一顾。

        “痘、青霉素、金鸡纳霜，哪一样不是她白给的？哪一样她没有合朝廷研究？哪一样她给自己请功过了？”

        咦？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有贪杯的酒鬼想喝了。

        他可不想变成没有一隐私的人！

        不少官员扪心自问：换成是我，我能到吗？

        百官：“……”

        简而言之：不是非用玻璃瓶不可，就是用了会更方便。

        有人悄咪咪地去摸茶杯，想试试这酒到底是什么味。

        见他们不敢乱动，他说剩那个不太好理解的：“青霉素需要冷藏低温保存，放玻璃瓶之中比较好观察和使用。”

        刑尚书紧跟其上：“贪官是她查的，杀人犯是她查的。”

        国库有钱，文臣活不必怕没钱用而束手束脚，武将跟西戎打个持久战都有足够的底气，谁心里不承楚婳的几份？

        这时，工尚书上前提醒诸位同僚：“各位大人不要忘了，妙手空空即将山造访国库一事。”

        “就是它给的那些需要无数金钱和人力才能搜集到的报，朝廷也没付过一文钱就轻松得到，已经够占她便宜了！”

        玻璃瓶是透明的，还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多少容量，而酒坛不行。

捧了捧，试着倒了一，发觉这瓶大小重量适中，确实比酒坛容易拿取运送。

        就楚婳对国库和他私库的贡献，别说几个三品大员护着他，就是他也得想方设法地护着。

        太医院使冷笑：呵，老夫还治不了你们的反骨了？

        这，众人反而不敢试了。

        太医院使劝阻：“医用酒太了，闻了呛人，喝了事，各位千万别贪杯啊。”

        如此一来，国库又又又账一大笔。

        急得气都没，看来是真的不想。

        他们怀疑这一位和老太师在背后通过气，一起演他们。

        没看他连皇帝专属的暗卫都给去了，至今没收回来吗？

        太医院使：“……”

        大理寺卿不甘落后：“闵家是自前前朝就深固的大家族，不是它查闵家如此丑闻，我等也奈何不了他们。”

        一个历经三朝一朝更比一朝的世家，底蕴和人脉太过深厚，没有正当理由，朝廷怎么动？

        没有楚婳和系统的阴阳怪气式提醒，绝不会给钱如此大方，工更不会咬着牙，憋着火，火烧屁似的日夜在那修整国库机关，就想给妙手空空一颜看看。

        “行，试试就逝逝。”他脆不劝了，摆了一副“你们请，请随意”的样。

        太医院使急了：“各位大人听我一句劝，楚大人再三调不能喝，喝了咙痛，嗓音嘶哑，胃灼烧，恶心呕吐，还可能酒中毒！”

        打不过就加，富不过也加，有什么问题？当然没有！

        就是……有人小声问：“喝一没事吧？”

        皇帝脸大变：“朕没有朕不想你别胡说！”

        但有人由此提：“这么一来，朝廷岂不是要和楚婳生意？”

        再有锦衣卫调查取证，从闵元和他爹上得到的供，人证证俱全，无可辩驳。

        见状，端坐位的皇帝有些得意。

        而奈何闵家的结局如何，有睛的都看见了。

        有人好奇地打开瓶闻了一，瞬间被呛到：“咳咳咳。”

        这位可不是想收楚婳当学生而偏心于她的老太师，肯定能说关键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