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回复的声音略显懒散，还有些有气无力。

        父亲没有理由欺骗她，难不成五皇的皇份是假的，楚婳才是真皇，只是因为什么缘故养在楚家？

        南灵觉得这些字分开来她都认识，可是结合起来再辨认就有很大的难度了。

        “发。”

        过去的她被否认了，未来的她只会被承认。

        她觉得楚婳付那么多，必定有所图，又有老太师、老太傅、宣威将军三位老师——拥有这样的天然优势，不朝也太浪费了。

        上首的书桌一左一右泾渭分明，就如同老太师和老太傅的关系。

        系统：【婳，你心心念念的灵儿来了，怎么都不多说两句话？】

        南灵：“……”

        这种一致是刻意的，至于是谁刻意，还有待观察。

        其他人：“……”

        南灵笑了，她知报答楚婳恩的第一步是什么。

        伴读代表着机遇，危险是有的，机会也很大。

        楚婳和五皇都没来，南灵细心观察书房，看到了很多小细节。

        南灵已从最初的震惊茫然恢复过来。

        还没动完的南灵：“……”

        而这个时间，楚婳正在跟随宣威将军扎步、学习兵法。

        到了这，五皇的仆人领她们去书房。

        【女科举会开创历史，大盛目前还没有有如此魄力的人。再者，就算真的让女科举，也不可能把状元之位给她，否则这不就是打脸男人了吗？】

        虽然戳穿她女扮男装的是楚婳和系统，令她不能再用南岭的份，可她从此再不必伪装成别人，能以女之、以南灵之名堂堂正正在外行走。

        楚婳本人飞速赶来辟谣：【我看好她，但不会给人画这么大的饼。】

        既然如此，同伴当然是越多越好。

        系统卡住了，磕巴了：【就、就说你很看好她，相信要是女能够科举当官，她一定能当历史上第一个女状元！】

        可是这个名字和顺序，楚婳应该是楚家的幺女？那就不存在上述可能。

        “灵儿，这份你必须记！”南夫人握紧女儿的手。

        首有三张书桌，右边空的书桌是她的，左边和中间的书桌，不是书籍还是笔墨纸砚的摆放习惯都一样。

        南灵很快想到：“五皇是天家之人，却要为楚婳作，楚婳上有什么比皇更重要？”

        天还没亮，南灵就爬了起来，收拾今天要穿的衣服，带上可能用到的书籍，反复检查确认是否没有遗漏。

        若是将来五皇被封王，她就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若是五皇登基为帝，她就是新帝的近臣，女之又如何？

        婢女递上南家的帖，仆人为她们带路，直奔五皇的院。

        而且，她并不只是自己孤一人，女武官聂是一个，楚婳也是一个。

        五皇：“……”

        南雄只讲述了个事件大概，没有细致到方方面面，可南岭会猜会想。

        不多久，五皇和楚婳一前一后地来，三人微笑着示意，简单介绍一自己就自顾自地看书温习。

        这一晚，南灵辗转反侧，难以眠。

        从楚婳过去的所作所为来分析，同她帮助她是可能的，但更深层的……她是不是也不满女不能科举？

        楚婳被步和兵法折腾得腰酸背痛，晕目眩，拿起书也看不去，索和系统聊天。

        她仔细想过了，楚婳为什么帮她呢？

        被人信任的觉真好！

        南雄很满意女儿的锐，将事从说起，包括系统的现和楚婳对大盛的种种贡献，以及……“是楚婳知你怀才不遇，让五皇收你当伴读。”

        小半个时辰后，南家的车停在了楚家大门。

        系统：【可要是女非常非常优秀呢？断崖式优秀呢？碾压式优秀呢？】

        她因生而为女失去了拜老太傅为师的机会，楚婳又将机会给她送了回来，买一送一老太师，还多了一个五皇伴读的份。

        南灵心中巨震，楚婳竟如此看好她？她自己都不敢说能考上状元。

        南灵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如同她原本晦暗的前途，一明亮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立就能发，也才凌晨四，老太师还在上朝，远远不到上课的时间。

        南灵院前回看了一，千画居灯火通明，主人早就起了。

        楚婳给了她一条通天路，此等恩如同再造，她定会还！

        她确实听说多了一群女眷查账，抄家的时候也帮过忙，却是第一次知是楚婳在其中牵线搭桥。

        “爹，娘，我会的。”她郑重地许了无声的诺言。

        “五皇伴读的位置有许多人盯着，谁都想要，可谁都够不着，只因……”南雄说了令妻和女儿无比震惊的话，“老太师和老太傅真正教授的人是楚婳，五皇才是那个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