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谨文的声音响起，裴柠回过了神。

        傅沉延也没好到哪去，他一贯冷静自持，而这是他唯一一次汇报时心思没放在容，反而全程盯着人看。

        “不是。”钟谨文问温向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说一声？”

        “如果你愿意，泊恩随时迎你。”

        “先上楼，咱们把合同签了，晚上我安排，庆祝一合作成功！”

        说好？他和裴柠可是夫夫。

        不过他是被钟谨文临时拉过来的，原本也没打算当评委。

        “还有一件事。”裴柠将国际广告节的事告诉钟谨文。

        裴柠动作微顿：“什么？”

        仅仅是看一，他就不争气的心加速。

        温向年：“没有，我全接来了。但刚来嘛，什么都不熟悉，所以我三天两就带着底的人往外跑。后来你猜怎么了？”

        “不知你什么想法，但我认为，桌上的菜不够格了就要换，这家给不了，就换另一家。”

        半晌，裴柠才笑了，“怎么突然想起这茬了？”

        裴柠适时朝傅沉延的方向看过去，会议室宽敞明亮，耳边还能听见钟谨文和温向年的吵闹声，两人对视片刻，裴柠就贼似的移开了视线。

        钟谨文看了过来，问他：“你有吗？”

        汇报结束后，钟谨文先针对其中几个提了疑问，他提的刚好也是裴柠认为的重，两边一拍即合，你来我往的讨论了一会，才敲定最终结果。

        “裴总监，傅哥对你是真好。”钟谨文巴巴看着裴柠盘里傅沉延切好的排。

        裴柠经历过无数类似的场面，最难受的时候，小公司的会议室坐满了人，任何人都能随时声打断他，但是都没有现在来得紧张。

        说不好？他和裴柠可是夫夫！

        裴柠眸动了动。

        裴柠穿了件浅的薄衬衫，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揽住。

        镜片后那双狐狸扫过来，眸光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傅哥，你觉得怎么样？”

        中途，傅沉延临时有工作电话，去了一趟。

        见钟谨文还想说什么，裴柠言打断了他：“钟总。”

        即使这样，自带的气场依然到难以忽视。

        吃饭的大多数时候，还是钟谨文发散式的和另外三人聊天。其实他的主要对象是傅沉延，但傅沉延只顾着看裴柠吃东西，懒得理他。

        “不是突然，清茉斋那个项目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了。”

        钟谨文脑袋晃成拨浪鼓：“我连个对象都没有呢。”

        裴柠笑了笑：“谢谢认可，但考虑就算了。”

        见钟谨文又犯蠢，温向年提醒：“你想傅总说什么？好还是不好？”

        钟谨文：“我知！习惯问问而已。”

        “裴总监，裴总监！”

        傅沉延双手抱臂，懒洋洋靠在椅上，看起来态度很随意。

        温向年直接问：“考虑吗？”

        钟谨文看向他，裴柠礼貌地笑笑，很公事公办地问：“我开始了？”

        温向年摊手：“当季考，我的评价甩那位总经理一大截，没几天就换人了。”

，傅沉延神最自然，他拍了钟谨文一把，两人一前一后，在对面的位置坐。

        他嘴撇成弧，裴柠看得直想笑。

        钟谨文：“这个没问题。”

        温向年：“刚到。”

        “结果应该是明年三月以后，而且这个比赛关注者大都是业，一般是双向获益，不会影响产品的。”

        钟谨文选了家私密很好的会所，几人都忙了好些天，也需要环境放松一。

        温向年没直接答，他说：“我没来泊恩的时候，市场是有位总经理的。空降兵嘛，他看我不顺，所以什么活都派我，难搞的客也全给我，当时其他的朋友还劝我，委屈就去找钟董。”

        几人已经聊了不少，温向年晃着酒杯，忽然：“裴柠，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打算吗？”

        傅沉延淡声：“自己看。”

        “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吗？”

        裴柠：“你也想结？”

        裴柠在这一瞬间，理解了盛华那些一把年纪还紧张到磕巴的经理。所幸他对自己的东西把握十足，还能维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