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却直接将谢凝抱了起来，谢凝愣了愣，他解释，“我不放心你不在我的视野。”

        【哪怕只是十几秒。】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父母总想着弥补他，不论吃穿用度都给他最好最贵的。

        裴执浑僵。

        裴执：“再喝吗？”

        谢凝靠在裴执上，像自暴自弃，反正都已经抱了这么久，也不差再多一会儿，还不如一次个够。

        谢凝闭上，又把脸贴裴执的。

        他们之间还隔了一层被，尽如此，谢凝都能清晰会到裴执的手臂力量。裴执说：“乖，靠在我上休息一会儿。”

        谢凝的神恍惚，四肢因放松变得绵。

        他垂眸看着谢凝，突然想到家人家里养的一只布偶猫。很多人说布偶猫是仙女猫，平时看起来贵冷艳，实际上很粘人。

        裴执浑肌收紧，结控制不住动了一瞬。

        朋友之间勾肩搭背、拥抱都是很正常的事，但也正是这些再正常不过的事，是谢凝从前最无法接受的事。

        很神奇，不反。

应着：“嗯。”

        他礼貌地问，“可以吗？”

        声线变得低哑，他“嗯”了一声，问：“很难闻吗？”

        谢凝这个态度，显然对自己的病很熟悉，既然过去有发作过，那么肯定有药。

        谢凝悄悄用面颊蹭了蹭裴执的，将裴执的背心领蹭得有些低。

        只是靠一，当然可以。放在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裴执回答：“可以。”

        “……没有药。”谢凝低声说，“给我倒冷就可以，谢谢。”

        谢凝从膛闻到锁骨，再到脖周围。他突然停顿片刻，面庞凑近，小巧鼻尖蹭到裴执的结。

        谢凝不想喝了，他别过闭上睛，很久，才传来一声气音应答。

        他将睛闭上，隽依五而尔期无耳把以秀的眉微微皱着，薄薄的染上一层红晕，长长的睫被泪浸湿后胡乱地翘着，说不清的动人。

        裴执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来的肌紧致分明，蕴藏力量。

        裴执：“好。”

        但现在的他在裴执中极其脆弱，是需要好好照顾的病人。他拗不过，只能顺着裴执。

        【好可怜，好可，老婆的泪。】

        裴执用的沐浴像是某个老牌国货，好巧不巧，谢凝小时候就用这款，那时候他家里条件还没有现在这么好，选择并不多。

        他单臂抱着谢凝，另一只手拿着玻璃杯，坐在床沿后，老旧的铁床发吱嘎声响。

        说话时距离裴执很近，谈吐间的气全落在裴执的颈侧，让裴执的鸡疙瘩都起来了。

        可以看来，谢凝的行为很克制，带着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谨慎，有时候还会轻轻地嗅一嗅，像是要确定他上没有什么难闻的味。

        【超超。】

        他以前对肤饥渴症的需求矫枉过正，今天突然一接这么久，过度满足让他有些飘飘然，意识朦胧发散，灵魂都要跟着浮起来。

        鼻翼翕动，谢凝轻声问：“你洗澡了？”

        他哑了哑，他还没有丧失自理能力……

        谢凝：“不用。让我靠一就可以。”

        他神自若，“朋友之间靠一靠抱一抱都很正常。”

        现在谢凝一一、缓慢地蹭着他的，长长的羽睫在投一个乖巧的疏影，分明是有些粘人的作态。

        谢凝刚要伸手去拿杯，裴执就已经拿着玻璃杯喂过来。

        确实。

        裴执：“如果不想去医院，可以告诉我药在哪里吗？”

        谢凝的表重新恢复成冷静状态，只不过他的面庞仍旧绯红。

        【有这么神奇吗？我什么都没，只是喂了你喝，抱了你一会儿。】

        谢凝又用另一边脸蹭蹭裴执的膛。

        于私心，裴执没有倒冰，而是选择了常温的。

        均匀的呼洒在颈侧，唇光潋滟，冷淡的眉染上许些的艳，不论哪个角度，都漂亮得惊人。

        裴执小小地喂谢凝喝。喂完一半，他问：“会好吗？”

        “没有。”谢凝说，“很好闻。”

        【老婆哭起来都这么漂亮。】

        像多猫薄荷的小猫，谢凝的眉却有一种舒展开来的柔和，睫一直在抖。

        裴执只垂眸看着谢凝的举动，生怕惊扰到谢凝一般，大气都不敢。

        短暂的接，让他产生极其烈的满足，羽睫颤动，眉梢挂着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