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还有一个中年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来凑数的。

        李鸣航坐在他叔的摩托车上，车唰唰地逆着风在路上开了十来分钟，经过好几个村庄才到家。

        “谢谢叔。”

        胡伯看着他陷深思的模样心里暗暗摇了摇，小伙小姑娘谈恋是正常，但人家小姑娘还在上学，这不合适的事还是不要多拉扯好。

        但发到网上的招聘信息已经两天没有人应聘了，本来工厂位置也不好，你要说养猪种菜那还行，反正咱都是农村，但拍照视频这种“技术活”大多是年轻人得，这年轻人也不想来农村，更不想养猪场啊。

        “鸣航，怎么了，今天都不说话？”

        ……

        路过的胡伯咋听到他的话，还以为他是对张语歆有想法，也是，两个都是年轻人，又是厂里唯一的年轻女生，小伙心漾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

        “去吧。”

        “好嘞。”

        “是我们这位置不好，慢慢来，随便招个人来也没有意义。”

        “是，今天是比前几天啊……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走了。”

        “嗯。”

        时间将近晚上七，看着快天黑了工人们才一个个从工地走来。

        “我就是担心我开学了都还没招到人，我还有很多心得会想教给一任的同事呢……”

        任焰就一句话：“继续招，宁缺毋滥。”

        “是啊，上开学了，语歆也得走了。”

        “没有。”李鸣航笑着咧着嘴，笑容憨厚：“就是的慌。”

        张语歆也愁：“怎么都没人投简历啊，是不是要求写太了？”

        院里没有开灯，透过院大门能看到里面屋亮着的黄的灯光。

        “行。”

        一个肤黝黑的男生看着从不远走过的张语歆和李老师，问：“胡伯，张语歆要走了么？”

意要人呢。

        李鸣航当然不知胡伯脑中的小剧场，他心里惦记着这个事，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幸好这个猪舍是平层，也不危险。他睛几次往办公室的方向瞄，脑中一直回想她那台相机，如果是那台相机，一定能拍很好看的照片吧。

        轰轰轰，摩托车声渐行渐远，李鸣航推开门，屋里男人已经坐到了餐桌前，苍老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刻一岁月的沟壑，女人正在摆菜盘，听到声音回过，面容慈：

        “也对哦。”

        李鸣航他家跟旁边屋比起来都差了些，村里基本人家都是三层楼，他家就两层，连地面都是新铺，以前是坑坑洼洼的泥地面。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