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齐轩垂眸，莫名地笑了一。

        莫齐轩一丝满意的笑，语气平淡：“你本该和他们一起死在分舵，但我不想杀你，所以以后，你就留在我手底事。”

        蓝衣俊雅，姿容众，安静垂眸时，宛如一尊雕细琢的雕塑。可他知，这个人绝对比苍焰教的任何一位教士都要难对付。他在对方那双狭长的睛里，看到了深藏的野与邪气。

        “再问一遍。”莫齐轩迈步走到桌边坐，随手支起巴，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惨态。

        他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很快消失不见。

        “是不是骗你，到时候一看便知。”莫齐轩淡淡地说，“我从不撒这种没有意义的谎。”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呕吐和眩晕，肖屿抱住，连呼都变得破碎。

        ……

        肖屿眯起睛，警惕地审视对面的人。

        “不答应。”肖屿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重的倔。

        “那就和你爹地相会吧。”莫齐轩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要么当我的狗，那么当一个死人，现在，你可以选了。”

        陈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  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少年,  无力地掀起。

        莫齐轩淡淡地笑了，一刻，他抬起右手，肖屿立刻毫无防备被一怪力攫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墙上撞去，哐当一声破血。

        “没什么可想的，我不会替你们事。”

        肖屿抿紧嘴唇，与他无声对峙。一缕阳光穿过窗柩，恰好照在他布满血污的脸上，同样照亮了少年漆黑的瞳仁。

        “砰！”

        实际上他要去的地方,  正是澹的别院。

圣……好名字。”她喃喃地说。

        “再问一遍。”莫齐轩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他衣着破烂,  上黑漆漆，尽是污秽和伤疤，双手绳牢牢捆住。即便如此，在听到动静时，还是意识摆防备的姿势，仿佛知到危险的野兽般目凶光。

        他不动声地活动着腕骨，听到对面传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关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想明白吗？”

        莫齐轩说：“因为我想要验证一件事。”

        肖屿对着他看了又看，终究没能忍住心中徘徊已久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是我？”

        肖屿呸地吐一血，脸上满是嘲讽：“那我还真是恩德。”

        初日的光辉洒室,  墨蓝的天空,  从边缘开始泛白。他抬看了天，说：“那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要,  先走一步。”

        肖屿眸底凝结的寒冰，终于开始动摇：“为什么这么？”

        “只是想向你证明，我完全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莫齐轩起走近，居临地睥睨他，“从现在开始，忘掉过去的一切，万事以我所说为准，能到吗？”

        肖屿紧紧地盯住他的双眸：“我要是不答应呢？”

        他认得这个家伙，就是他血屠苍焰教二百三十七号人，亲手将整座府邸变作炼狱。

        莫齐轩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散漫：“不是想救你爹吗？”

        肖屿晕了好一会，才挣扎着抬起脑袋，恶狠狠地说：“不答应！”

        “很好。”莫齐轩说着，再次抬起手，隔空掐住他的脖，将他猛地甩向墙。

        此前他杀上苍焰教，其实并没有将对付赶尽杀绝,  反而留了八条人命，托付给澹帮忙囚禁起来。

        “肖屿。”来人逆光而立，神晦暗不明，语调冷沉地喊他的名字。

        说完就径直朝门外走去，谢温韦追在他后面喊：“你的伤才刚好，悠着！”

        “我答应你。”他说。

        莫齐轩勾起唇角：“那好，我会找你来为你疗伤，等伤好了就能见到你父亲。届时，我也是亲自为你传授功法，竭尽所能栽培你。”

        又是一击，这次他整个人都被提起摔落，疼得像是要粉碎骨。

        肖屿一僵，浑杀气止不住地倾泻来。莫齐轩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说去：“我已派人找了紫霜堂最好的医师在为他行治疗，预计不一年，他的病就能痊愈。不过代价么，就是每个月都要花掉我上百灵石，用这来交换你的人契，很合理吧？”

        “什么事？”

        “你骗我。”肖屿瞪大了睛。

        “放心。”

        就这样重复数次，肖屿终于不堪折磨，恨恨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而现在，他要去见那些人。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