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之槐说：“你说这天上月，有谁能摘来呢？”

        姜翎难得被激发好胜心，聚会神，睛都不带眨的。

        然而，也直到这时姜翎才发现，她的左手侧空，竟是独臂之。

突然发现不对，因为前方的密林深，竟隐隐透白光，宛如鬼火一般

        谢温韦以一种“你不德”的目光谴责他，他笑了笑，接着说：“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上一届的十位长老，以及数名亲传弟，都是死在同一场战斗里。”

        看到她的样后，谢温韦顿时惊讶：“咦，你变回来啦？”

        还没等她询问对方为何在此，便听到一句淡淡的邀请：“会棋吗？”

        片刻后，她执起白，落到盘上，应之槐微微一笑，落黑。

        第二天，姜翎接到乐玉珂的消息，希望能与他们三个在绛云轩见面。

        “你说得对。”她说，“所以月亮，就该留在天上。”

        这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姜翎一认来。

        三长老，应之槐。

        应之槐微微的冷笑：“逆天改命，不知悔改。”

        刚刚见到的光亮，正是枚在半空中飘着的珠，清透的白光照亮桌上的棋盘和她纤长的手指。

        于是接来，两人便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莫名其妙了半个时辰的棋。

        她说：“会。”

        她挥手收走棋盘，指着姜翎的丹田问她：“这团火，是谁送你的？”

        她低低地说：“元洲的弟？”

        姜翎松了气，这才发现竟不知不觉了一汗。她恍然回神，问：“您在这什么？”

        姜翎说：“把月亮摘来，那走夜路的人该怎么办？”

        “景阳峰后山的紫竹林。”姜翎说，“她在那儿一个人棋。”

        谢温韦费解：“棋？”

        应之槐淡笑起，说：“你很有天赋，别辜负大家的苦心。”

        碧绿的眸紧盯棋盘，她越战越勇，每一招都深思熟虑，谨慎应对黑的攻势。

        只是太瘦削，也太苍白，有一种和穆篱类似的病态之。

        姜翎愣了一，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青焰，遂如实答：“是青云仙君。”

        姜翎连忙站起，拱手：“弟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姜翎疑惑抬，只见黑压压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星月尽皆隐藏云后，不肯显真容。

        应之槐看着她，忽地一个笑容，仿佛冰雪消，温和中透着彻骨凉意。

        姜翎被这话惊得心骤停，还以为她看穿了自己的份，但转念一想，就明白这番话针对的是青云仙君。

        于是一大早，谢温韦和莫齐轩就赶了过来，坐到院里等候。

        她今日没穿那件黑的披风，一张极清秀的脸，气质仍然阴郁，神却平和，一扫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之。

        但她不会输的。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应之槐放手，没什么起伏地说：“结束吧，平局。”

        她自幼便显在棋艺方面的天赋，待到后来，连先生也无法战胜她。唯独这一次，她面对应之槐的黑，居然被到无路可走。

        “这招式可以用。”应之槐说，“只是你修为太低，承受不住，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帮你把这火改造一吧。”

        应之槐微微颔首，清风动她的衣袂，眨就消失在原地。

        **

        莫齐轩突然开：“我曾在师父喝醉后，问过她一些问题。”

        姜翎惊喜：“谢谢师叔！”

        应之槐语气平淡：“看月亮。”

        一凉至极的灵力涌，像洪一样冲刷走所有的燥和疼痛。片刻后，灵力消散，青的火焰被她的剑心同化，转为红的火苗，在识海里轻轻跃动，安静而温和。

        姜翎声询问：“你是什么人？”

        女人抬起脸，面无血，双眸漆黑，却有着金的瞳仁，在夜中幽芒闪烁。

        她不觉害怕，只到好奇，猫着脚步走近，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摆了张桌，桌旁坐了个白衣服的女人，长发如墨，看不清面容。

        姜翎说：“她人很好，虽然奇怪了些，但觉就和五长老一样，都很亲切。”

        姜翎说：“是三长老帮的我。”

        “应长老？”谢温韦更惊讶，“你在哪遇到的她？”

        然后走过去，坐到应之槐对面，开始仔细研究棋局。

        语毕便径直伸右手，指尖在姜翎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