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战争开始，而谢温韦终于知了谢玄殊死亡的真相，知自己一直在为杀仇人事。

        谢温韦当上首席弟，回到谢府，被亲生父亲持剑相。那个世界没有姜翎，而莫齐轩一无所知，没能及时赶到救他。

        他眯起睛，喃喃地说：“这样才对，这样才对。”

        “主上，我们真的要与天圣教合作吗？”她眉紧拧，显然不赞成，“那姓莫的家伙狼野心，不能轻信啊。”

        莫齐轩揽住她，说：“不会的，那不是我们的命运。”

        “也许是怕天机。”莫齐轩说，“但至少我们可以明白一――他会把这两方势力结合到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

        应该是古邺吧，姜翎想，除了那个以戏耍他人为乐的家伙，还有谁会这么无聊，故意织造一个骗局，诱使仇人的弟弟成为自己的手？

        他越是接就越是发现，苍焰教的发展实在不简单，背后必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此时的书房，苍曼寒正站在游影旁，面沉重。

        见苍曼寒还要再劝，她叹息：“我没有时间了。”

        **

”

        晚风动桌上纸张，姜翎阖上眸，不再言语。

        莫齐轩也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地说：“……所以他疯了。”

        姜翎抬眸：“我想起了一件事。”

        姜翎一阵后怕，靠着莫齐轩的肩，轻声说：“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游影坐在椅上，握住她的手背，轻笑：“但姜姑娘才是实际上的教主，至少她品行正直，比宋羿那家伙不知好了多少倍。”

        姜翎叹息一声，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怎么了？”

        思及此，他浑血都沸腾起来，那种想要和敌较量的兴奋再度涌来。

        于是他彻底疯狂，摧毁一切，然后故意死在莫齐轩剑。

        不等他思考，姜翎继续：“但很多事，又是建立在天族存在的基础上，譬如太初剑宗的衰落，谢玄殊之死，还有你最后率领九州行的战争，对象或许本不是修和妖族，而是彻彻底底的天族……”

        姜翎闻言愣了一，心蓦地划过一个可能。

        许久之后，她低声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告诉过你，遥舟在书里背叛了你。”她艰涩地说，“如果照这个推理，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他加的本不是苍焰教，而是天族？”

        莫齐轩微微摇，沉：“我在想，宋羿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朋友，他背叛的，只是他自己。

        莫齐轩侧眸，听到她说：“那书里，为何没有提及天族？”

        这个想法挥之不去，她静立不动，大脑飞速运转，竟渐渐地了汗。

        后来，他遭受折磨，但被人救。

        姜翎忍不住：“这个作者，为什么要这么？”

        “苍焰教和天族，本不是‘有所往来’的关系，倒不如说，什么苍焰教，完全就是天教！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族的掌控！”

        莫齐轩双眸猛地一亮：“所以天族确实是存在的，只不过书的作者，把他们的事迹安在了苍焰教的上。献祭修士的不是苍焰教，而是天族；迫青云仙君自戕的也不是宋羿，而是古邺！”

        “……”苍曼寒瞬间噤声。

        但很快地，他就注意到姜翎神不对。

        姜翎看了看他神，问：“你在担心吗？”

        还好。还好在这个世界，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