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回，顿时诧异地睁大：“三两？你怎么在这？”

        “……”姜翎看着他，屏住呼。

        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原来你们认识。”

        走到成衣铺前，顺便去买了两套新衣服；路过糕铺，顺便买了两大包乱七八糟的糕；见到卖烤鸡的摊，又忍不住买了一整只烧鸡。

        无羁人注意到她们，不紧不慢放扇，起笑：“哟，这不是小三两吗？”

        姜翎说：“这样多好，我们还能好多年朋友。”

        街上的人仍然很多，姜翎四闲逛，没找到合适的剑穗，反而给自己买了簪。

        鱼晓霜温柔地注视她：“是，我也这么想。”

        姜翎说：“我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姜翎意识：“什么？”

        修为的好就是可以尽地吃，没有饱腹之，更不会长胖。

        姜翎说得燥，停来喝茶休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看街上好多人，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集市啊？”

        鱼晓霜提前接到她的消息，兴得不得了，早早就为她准备好房间，亲自泡好茶迎接。

        醉月楼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还是和印象里一样，纸醉金迷，富丽堂皇。

        姜翎明白过来，把鸡递给她，殷三两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殷三两笑眯眯地说：“我也不知。”

        明明几十年过去，鱼晓霜作为凡人，却还是三四十岁的模样。

        “诶？”殷三两看着那影也是一愣，“这不是无羁真人吗？”

        但是，不可能……

        这张脸，姜翎这辈也不会忘记。

        无羁表不变：“是我。”

        鱼晓霜听得无比认真，时不时应和，然后给她添茶。

        姜翎喜滋滋地起，怕天黑赶不上，连门都懒得走，翻过窗就了去。鱼晓霜在后面看着，无奈地摇了摇。

        殷三两摊手：“一路追着祝颜跑，就到这里了。”

        只是她刚撕一条鸡，后蓦地传来一声：“哈，这个看着香，在哪买的？”

        鱼晓霜摸着脸颊，笑：“是啊，学了些功夫，权且驻颜之计罢了。”

        姜翎想了想：“我看上次送你的剑穗都破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个新的。虽然比不上我自己绣的好，但没关系，我这两天再绣一个给你。”

        两人边走边聊，一只烤鸡很快吃完，正当姜翎准备再去买煎饼时，倏然顿在原地，愣愣地瞧着一个方向。

        像一记重锤砸，姜翎的思绪七零八落，语无次地颤声开：“先生……是你吗？”

        姜翎的大脑嗡鸣恍惚，仿佛置梦境。

        不过这一次，两人短暂地分开，莫齐轩去理天圣教的事，姜翎则去见鱼晓霜。

        在街角有个算命摊，摊主是个年轻男，左手边放着茶杯，右手拿着扇。

        姜翎喝了茶，坐在对面仔细地端详她，说：“这是修行凡间武术的成果吗？”

        殷三两说：“拜见长老。这是我太初剑宗的朋友，叫姜翎。”

        姜翎忍俊不禁。

        面前的女已经褪去那副阴沉寡言的模样，变得随□□笑，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是刻在骨里的傲。

        她的容貌已不再年轻，角生皱纹，鬓里藏了白发，然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仍然优雅丽，只是多了些疲倦。

        所以她势在必得，哪怕耗了几十年，也一定要得到祝颜。

        生意冷清，无人光顾，但他显然并不在乎，慢悠悠地摇着扇，像夏季的一阵凉风，穿梭在闹的街巷，而不沾染分毫凡尘。

        鱼晓霜笑着说：“多谢彦竹，只要你送的我都喜。”

        她们絮絮叨叨地叙旧，姜翎给她讲自己是怎么越级斩杀了一猛兽，讲述谢温韦是怎么惹谈真生气然后到逃窜，还给她讲起昨天夏且歌的婚礼。

        殷三两边说边带着她走过去：“掩星岛的客卿，无羁人，我记得跟你说过吧。”

        “今天是每月十九的集市。”鱼晓霜说，“你要是想去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无羁人笑容平和：“彦竹，你长大了。”

        殷三两糊地说：“我追他跑，也算在一起吧。”

        姜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