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罗锐看了一墙上用相框框住的战队挂画和各种比赛现场拍来的照片，大大小小地快要挤满整面墙。

        “恨。”罗锐说。

        温温的，已经不冒气了，罗锐一饮而尽。

        “喝，一会儿凉了。”季清没回答罗锐的问题，只是把推过去。

        .

        恨你，不想见到你，可你真的要走的时候......

        季清这才开：“你想世界赛吗。”

        其实是自相矛盾。

        最中间的，几年前，fm势正猛的时候，总决赛拿了亚军的时候，所有人捧起银的奖杯，舞台上是银的烟花和好看的氛围灯，他们站在台上，旁边一些的领奖台上是拿了冠军的另一支队伍。

        季清安抚：“也不能那么说。”

        而且是在训练室里还有其他人在的况。

        .

        他记得小孩儿记仇的。

        “但我不想我一来你就要走，”罗锐挣扎一会儿，“你总得什么证明一你自己吧，说退役就退役算什么？”

        季清张了张嘴，没想到事会发展成两个人互相揭短。

        “不恨我？”季清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检查一耳朵，事发展得有幻。

        “可我是为你来的。”罗锐终于将自己埋了双手手掌间，闷着声音说这句话。

        .

        “我不是那种人。”

        季清颔首：“是该恨的。”

        罗锐只狠狠地盯着他。

        .

        “但我是，我很记仇，那时候你不告而别，我承认我就这么恨了你六年。”罗锐自嘲般笑笑。

        虽然没有淋到传说中那场金的雨。

        季清：“对不起。”

        季清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医院耳鼻科挂个号看看耳朵。

        “不重要了，”罗锐摇摇，“以前被抛弃的那个是季锐，我现在是罗锐，可惜这个理，我这几天才想通。”

        要把他盯一个似的。

        “所以从刚开始签我战队，又让我练骑士，又忽悠我签着二队合同一队训练室跟你们一起训练，只是为了花最少的钱买最好的替补，而且是专门为了你，是吗。”

        当年季锐因为没喝到可乐，所以后来这小孩儿自己用零花钱偷偷买了来喝，喝光之后季清书包里宣示胜利。

        他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有些犹豫地看着罗锐那一白。

        罗锐说：“我其实就想恶心你一把，六年没见面，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要是我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而且比你厉害，你见到这样的我，觉得当初没能毁掉我，心里怕是不会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