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一个人，也提醒了苏幸川，此时此刻，他也只不过是李暄的一个患者。苏幸川不想耽误李暄的工作，在门逗留几秒，想解释他和谢良的关系，最终还是放弃。

        【请科11号到三号诊室就诊。】

        外面响起电提示音。

一声凉气，留置终于被取了来，苏幸川紧紧抓着床边的手也终于松开，松开时他觉得已经不属于自己。

        李暄立即挣扎，想要甩开苏幸川的桎梏，苏幸川轻声说：“我很痛。”

        经过苏幸川的侧时，苏幸川忽然伸手把他拉住，拉到两之间。

        他没说清是痛还是心痛。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分开的这些年，苏幸川觉自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觉。

        他着气坐起来，扶着床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缓了很久才开始整理衣服。

        “李医生，吃午饭了吗？”

        苏幸川轻笑，“你以前不是最喜搞这种刺激的吗？撩拨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他刚来，一个患者就推门去。

        他提家属提得很刻意。

        和昨晚一样。

        他大概是被谢良气到了。

        “不用了，我把家属喊来扶你。”

        真累啊。

        苏幸川想，如果时间能倒就好了，回到七年前，他站在我面前，我只要喊一他的名字，他就会转朝我跑过来。他会扑我怀里，仰看着我，漂亮的瞳孔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影。那时候的李暄多可，不像现在。

        李暄的膛开始剧烈起伏，他装镇定地说：“你男朋友还在外面。”

        苏幸川问：“你真的没有拿我撒气吗？”

        谢良还在和未婚妻通电话，苏幸川也不想打扰他，就坐在门的长椅上，着太阳。

        李暄扭不说话。

        苏幸川明知故问，没等李暄回答，他就接着问：“谢李医生这阵对我的照顾，我想请李医生吃个便饭，不知李医生能否赏光？”

        经历了前期的疼痛、手术、术后血、第一次取、第二次去留置，苏幸川这趟科之旅终于迎来了曙光。

        “好了。”李暄说。

        李暄背对着他摘手套，语气平淡：“还是会疼几天，注意事项和之前一样。”

        李暄把工放到一边。

        明明以前是个粘人。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李暄无法承受苏幸川这样恶劣的调侃，他用力挣脱苏幸川的桎梏，坐回到桌前，平复着呼，击了一个门诊号。

        冷漠得好像千年不化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