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溢：“那有和你走得比较近的人吗？亲人、朋友、人都行。”

        谭溢起泡茶，语气里略带笑意：“不是什么好茶，别嫌弃啊。”

        诊室里有淡淡的熏香味，邰砾紧绷的神经逐渐舒展开来。

        “……有。”

        “以前……”邰砾缓缓开，“他们都说我是工作狂，我也确实把近乎所有心思都用在工作上。但最近，我有排斥工作，工作起来也力不从心。”

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温和，既不讨好，也不疏远，给了邰砾一莫名其妙的信心。

        谭溢的确像和他闲聊一般：“你以前为什么这么喜工作呢？”

        “谭医生。”工作人员敲门，“邰先生到了。”

        邰砾握着手中的茶杯：“你问。”

        “是很复杂的，有时候亲、友、并没有那么纯粹，它们也可能产生重叠。有些朋友也可能变成人，有些人在一起久了，就会产生亲。”谭溢轻声说，“这很正常。”

        谭溢问：“那你觉得你在生活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邰砾犹豫了一：“茶。”

        到了预约的时间，他来到诊所，诊所装修得很温很治愈，前台的迎接人员也始终保持着笑脸，问了他的名字后，就指引他到了诊室门。

        “你最近觉怎么样？”谭溢总算谈到正题，“随便谈谈。”

        邰砾想了想：“是……在工作上，我觉得我是一个能够产生价值的人。”

        “喝吗？”谭溢问，“有温，可乐，还有茶。”

        “人”两个字，他仍然没办法说。

        谭溢：“你想要分辨你对他的，介意我再多问你几个问题吗？”

        邰砾：“因为把大分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其实我没有多少私人生活。”

        他有些迷茫的神：“但我有分不清，他到底是我的亲人、朋友，还是……”

        邰砾：“那你呢？你难不喜你的工作吗？”

        邰砾只是有几分局促，喝茶可以缓解他心里不合时宜的紧张。

        谭溢笑了笑：“我也喜，能够为别人排忧解难的话，我心里会有成就。”

        谭溢大概三十几岁的样，穿着一件浅的羊衫，了一副圆框镜，他抬对着邰砾打招呼，就像他们曾经认识一样：“哈喽。”

        “你好。”邰砾在他面前坐，工作人员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见邰砾有所踌躇，他又添了一句：“你就当我是一个垃圾桶，在别不能说的话都可以给我说，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好，请。”

        邰砾：“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