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很缺钱吗？邰渊不是给了你钱吗？”

        “那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谈恋这件事，我对谁都没觉。”

        他昨天就想问江少观的，但他们互通心意、确定关系的喜悦，让他一时没记起。

        “你知？”江少观诧异，他一瞬间想，该不会他在国外关注邰砾时，邰砾也在国关注他吧。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邰砾对他的是在他回国后才产生变化的。

        “连沛说你有次了医院，差有生命危险……”

        “废话。”邰砾说，“怎么想起来纹这个？”

        江少观：“在国的时候。”

        “你缺钱什么不好？你去打黑拳？不痛吗？不累吗？”

江少观就双手双脚地缠了过来，邰砾刚想推开他，视线对上了alpha膛前那只威风的黑鹰纹，他这才问：“你什么时候纹的？”

        邰砾皱眉：“有人欺负你吗？”

        他反应过来：“是不是连沛说的？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邰砾挑看他：“怎么？你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吗？”

        江少观笑：“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

        那时候对他最狠的是他自己。

        江少观知，自己的想法其实算不上成熟，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坦白：“砾哥，你说我该怪邰家吗？我可能在某个片刻怨过，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让我先后失去了父母，但是我知说到底这是我父亲自己的选择。因为你姓邰，我恨不起来邰家，我不想收邰叔的钱，是不想欠他什么，不想在他面前低一等，收了他的钱我算什么呢？邰家资助上学的小孩吗？那样我就没有资格喜你了。”

        江少观不告诉邰砾这段往事，就是知邰砾不会认可：“我不想用邰叔给我的钱。”

        他也希望是这样，他不想江少观接黑暗的那一面，纵使他们都在更早的时候知晓了社会的规则。

        “你之前给我打电话说的都是你的新学校，我以为你过得很好，以为你的学生时代是阳光的、轻松的。”

        邰砾没被他绕过去：“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打黑拳？地拳场有多残忍，你自己清楚，你这是拿命去赌！”

        江少观从来没和他提过。

        “没有。”江少观说，“你知的，我不是任人欺负的。”

        邰砾不理解，因为后怕而染上怒意：“你父亲都因为他车祸了，你用他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邰砾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声音冷了来：“你为什么要去打黑拳？”

        他不敢想象，如果江少观死了……他的生命大概也不再完整。

        “……没。”江少观说，“我的史清清白白。”

        他相信江少观的拳击平，但打黑拳是另外一回事。那儿的人为了挣钱，是豁去命了，本没有什么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