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知你想让我什么，你的计划似乎不需要我。”

        黑龙发一声怒吼，将隐藏在草丛里的兽群喝退。这些野兽总是不长脑，上一批挑衅黑龙的骨都没了。

        撒哈赞恩，大地的节。它在迎自己，迎自己加这场生命的竞争，这里的每一种生都在表达自己旺盛的生命力，包括把别人的生命力据为己有。

        莱尔了。

        “不，奥姆海德不是一个傻。哪怕这一次我们蒙混过去了，他那古板的战士荣耀也会在今后让我束手束脚。我要纠正他别扭的人格，我听父亲说，安德瑞巫妖是最能惹是生非不怕死的不法之徒。而你似乎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不打算控制，只要把敌人打死我就不气了。”黑龙一半躯走裂谷，暴在阳光之中。

        阿尔卡隆抓起莱尔把他丢在自己的脊背上，低脑袋钻丛林里，然后抬起，两旁的树木折断，被连起，砸在自己幸运的同伴上。

        浪扑面而来，从垂落的藤蔓里，从野兽的咆哮中，从辣的阳光里。莱尔的鬓角滴来汗，虫鸟的鸣叫悠扬漫长，茂盛的草苗淹没了膝盖。连绵的树木组成波动的树海，占据视野的大半，莱尔看到了边一朵盛开的洋甘菊，它的花有巴掌大小。

        “能让我随时随地很生气。”

        “这和暴脾气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需要，你的作用是解决问题，而我接来正打算说问题。”

        “我的全族布武面临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奥姆海德。他不排斥武艺，但他不愿接受龙父的恩赐。他还沉迷在那场一代龙王竞争的游戏，认为我对父亲求助有失公平。但你不会，你对我们的涉被认可了，你是龙王祭司，是幼龙的饲养员，他不排斥你的手。死灵手办社能在这里修房正是证明。”

        “愤怒是一种很难控制的绪。”

        穿过黑暗，映帘的是一座耸的山峰，它位于盆地的中心，平缓的半边被低植被覆盖，莱尔看到有飞鸟的阴影从那里飞，爬升到云层里，可能是某种大鸟，或者翼手龙。另一边山势陡峭，像是被凭空切了一大块，黑崖蜷缩在阳光的阴影里，在这片生命之地添上了蛮荒空的灰。

        “我生气起来谁都打，我不会恐惧，除了愤怒不会表现任何绪，那些脆弱的施法者想要侵我的思想就得承受怒气的反噬。”

        “明白了，你是要借我的名义向你的族群教学武艺，对吗？”

        “这地方永远修不好路，二天前这里才被我的龙息烧成灰烬。”

        阿尔卡隆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