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还以为商场活动，直到看到不远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方寒，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一直看着他。

        雯站的四周全都是粉和白的心形气球，方寒捧着一束鲜花，他目光专注充满缱绻，注视着她：“我要跟你个歉，那天你说要先去领证，很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你，是因为没有好准备，当时我手足无措，脑一片空白，怕亏待了你。”

        她以为方寒多在电影院没人的时候，向她求婚，或者在家顿饭给她买束花，没想到会在这里。

        才二十五块一朵，那么大。

        但凡她稍稍观察方寒，就能发现他在紧张，偏偏她兴致缺缺，还有犯困了，一心想要回家洗澡睡觉。

        “好多气球。”

        她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电影都没认真看，结果什么都没有，早知好好看电影，还有收获。

        “都行。”雯说完，嘀咕一句，“还以为你突然变浪漫了，是我想太多。”

        “怎么了？”他语速有些快。

        她得很专注，方寒低，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心率也有些不平起来，不由加快。

        “什么？”他没听清。

        两人本就是颜值，站在一起搭得很，看起来赏心悦目，当晚就在短视频平台火了。

        她上前，去抱了他。

        方寒的告白并没有轰轰烈烈而煽，他话语轻缓，说得温柔认真，雯眶发酸，渐渐染上一层雾。

        方寒抱着雯，似乎没料到大家这么，她怕他太拘束，微微踮起脚尖，轻啄了他的薄唇。

        “好看。”方寒觉得她比花好看。

        “牵着太久，你的手汗了。”雯扯了扯红唇，从包里拿纸巾，把自己的手来后，帮他轻轻地了掌心。

        他好像知她心中所想，压低声音说：“这个有国际证书，保值。”

        方寒买了求婚的钻戒，雯伸右手，她觉得好浪费，上次他送的钻石项链她就没有。

”方寒侧询问。

        方寒：“我去过了，大分店都关了，没什么人。”

        “气球诶。”

        两人各怀着心思，在商场里瞎逛，方寒时不时问雯要吃些什么，大分她都没兴趣，“我们不楼了，直接穿过那边的小吃街再看看，顺便回去。”

        第一个人这么说了，后面声音越来越大：“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方寒跟雯去花店买花，她在认真选花，他在一旁紧张地绷紧心弦，不断暗暗深气。

        “好了，我去把纸巾扔掉。”雯看到不远有垃圾桶，往一边走，她还加快了速度，小跑过去。

        雯这么一说，方寒神微闪：“那边没什么人，不去了。”

        “就算要领证前，也应该有个仪式。我喜你很久了，一直很喜，也从未变过，未来应该也会喜很久很久，如果你愿意，我想永远当陪着你的那个人，分享你的喜怒哀乐，但我希望你永远开心。”

        “可我们没去过。”她有好奇。

        ……

        “好吧。”雯噘了噘嘴，挽着他的手往扶梯走，“买花就回去了。”

        雯察觉到上方有不对劲，一抬，好多心形气球从上面飘来，落在她的四周。

        现场起哄的声音愈发大了。

        意料之外。

        方寒垂落在侧的手握了握，带她往一边走：“那我们先去逛商场。”

        方寒也很紧张，一步步朝她走来，看闹的人越来越多，好些人还在起哄，雯脸不算薄，此时都浑冒汗，双颊泛红。

        电话还没拨通，四周传来惊呼声。

        雯从包里拿手机，一边走一边要拨打方寒的电话。

        雯瘪嘴：“没什么。”

        直接登上搜榜。

        现场的人在起哄，还有不少人在录像。

        两人选好花，了一楼，雯动了动十指相扣的手，方寒握得更紧了，她提起他手，要把自己的手来。

        现场一些人又在起哄：“亲一个。”

        把纸巾扔在可回收的垃圾桶，雯转回来，却发现没了方寒的影，她转了又转，以为自己走错方向，又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没见他。

        本想来蜻蜓般亲一亲就好，谁知刚离开，方寒也低亲了她。

        家里的花蔫了，新鲜的花，心能变好。

        “嗯。”

        雯了气，泪笑得两靥生。

        直男果然不开窍，也就是她慧识珠，不然他还打光棍呢。

        雯选了好几朵安娜，还有向日葵、小菊，今天店里还有超级大的紫绣球，她拿了一朵，转看方寒，花都快遮住她那张笑开的脸，她眉弯弯：“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