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楚心想：那你倒是去啊，来阳台嘛？

        于瑜上打量着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守护杨楚的梦境健康，创造良好的任务环境，于瑜有责。为了达成人鱼族的大业，他必须残忍起来，不择手段。

        她嘟囔：“发烧？不会吧。”

        还得是运用先前那个战术――亲近她，多了解她，对她好。

        气氛尴尬。他们的话就停在那儿了，她想着接个什么缓和一，脑中突然蹦句俏话。

        于瑜就这么抱起杨楚，当着设计所有同事的面，走了办公区。

        他的胳膊将她死死锁在怀里，杜绝她有任何一丝挣脱自己回去上班的念。事实上，杨楚也没那个力气了。

        懒得跟她多废话，于瑜直接把她架起来。

        烧成壶了还死鸭嘴，他说：“不会什么不会。你前一阵把自己往死里折腾，昨晚冷洗地毯，夜里又没睡好，醒来汗又去阳台风，你不生病都奇怪。”

        一个结结实实，稳稳当当的公主抱。

        一个上午，她都在靠意志力撑。结束小组会议后，她实在是难受，决定坐着休息一会儿。

        “嘛这样看我？之前你不是说自己是人鱼吗？还说了好几次呢。”

        得益于于瑜的“残忍”，杨楚人生第一次翘班了。

        杨楚被盯得发，急忙解释：“喂，你自己先用‘’这个词的！没理你用了我不能用吧？你这什么看变态的神？”

        见他换话题，杨楚松了气。

        ――她记得他是人鱼？杨楚为什么能把梦里的画面带来？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记得，人类的梦境被外力篡改之后是不会留存在大脑的。人鱼特种兵训练里教的是那样，他以往执行任务的经验是那样，并且，她上一个梦也没有现变故啊。

        于瑜路过设计，神习惯地往某个位置一瞄。

        他听她确实没有梦里的记忆，提到“人鱼”只是凑巧。

        他快步走向她，把手背贴到她的额，是的。

        杨楚很不正常地趴在工位上。

        杨楚还想坐回去：“不行。请假要扣钱，病假也要扣的。”

        她只知他在用一种非常讶异的神看着她。

        四肢得像棉花的，她重重的脑袋歪倒在于瑜肩上，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安心，像靠着自家的沙发。她很累了，于是放任自己睡着。

        早浸到土里，被绿植收掉了。

        “人有三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我们男女有别，但我们都是人，都有上厕所的需求。况且，我也不是真的好奇你怎么！怎么可能我会好奇那种东西？我问你的原因，我……”

        “你来嘛？”杨楚把睛睁开一条，却没有力气坐起来。

成条件反了，现在你靠近窗这种地方我就意识想过来看看”。

        ……

        “还要给植浇吗？你睡前浇过。”他指了指她的浇壶，回归到轻松的对谈氛围。

        杨楚不知她的短短一句话让于瑜阵脚大乱，已经在脑里开起了分析大会和危机理大会。

        于瑜表突变。

        得了，越描越黑，杨楚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了。

        “让他扣。”他将她的腰往里一搂，行提了起来，再一弯腰，单手抱起她不老实的两条。

        “你发烧了，”于瑜想扶她起来：“走，我带你回家。”

        “哦。”于瑜的警报解除。

        上班时间。

        他蹲着没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于瑜抱着杨楚电梯、抱着她楼、抱着她等车，一路上，任凭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他的步伐四平八稳。

        所以，他随扯了个理由：“没有，跟你没关系，我起床。”

        杨楚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昏脑胀、脚步虚浮、浑乏力，的开关好像失灵了。

        “啊？是吗！我浇过了吗？！”她反应慢半拍，手忙脚乱想要挽回。

        人类怎么看他们重要吗？经历杨楚上一个梦，于瑜想明白了：放任她忍耐，放任她受苦，最终害的是自己。杨楚过得惨，不会让她在梦里变得更好哭，只会让她的梦变成地狱难度的必死之梦。

        “人鱼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