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会，他们满脸不信。

        便听他：“最的一，就是随心所，看不惯谁我砍谁。”

        目前的我，就是一副反应迟钝，脸苍白，大病未愈的模样。

        光虽然也是剑师，但很明显，他跟老谢和廖青完全是不同的路，这哥们儿有些太自来熟了，而且一路上开车时，话就贼多，听得我脑壳嗡嗡直叫。

        光于是变客为主，招呼：“来说吧，外面风大的。”

        我俩的对话，被那外卖小哥听在耳里，闻言忙不迭，快哭了似的：“对对对！快两个月了！你们真是有本事的人，两位大哥，你们无论如何，帮我想个办法，一定得帮我一把啊，不然我、我快活不去了……我老家还有老婆孩要养呢，我……”

        说着，他忍不住噎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脑还没‘解冻’，也一样，所以整个人非常迟钝，而且目前的局势，我也本接不了活，于是我对着门的外卖小哥，慢吞吞：“是的，我们事务所，专门理一些，不正常的事件……但是，今天很晚了，而且最近……我比较忙，暂时不营业了。”

        外卖小哥有些急了，指了指街的位置：“我听那个李老板说，说你们这儿很灵的呀……”

        外卖小哥搓了搓手：“我、我不是来送快递的，我是听人说，你们这事务所是理脏东西的，所以我来看看。”

        最后才忍不住慢吞吞开：“要不，你先说说，什么况……我好一，再替你看看。”

        光挑眉：“哟，这是有活儿上门了？”他目光打量着外卖小哥，估计是一回看到同行，接待这种‘普通’顾客。

        我摇，其实也并不想知，但这哥们儿太能聊了。

        但目前的状态和况，确实没有功夫接这些杂活儿，我只能拒绝：“要不你过段时间再来？最近几天，我们事务所真的是没有人手，你应该也看得来，我这……病着呢。”

        光很识货，喝了一便：“这茶不错，不过……照这个收益，可喝不上这么好的茶。”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东西。

脑反应慢，关节四肢杀啥的，都还有些僵。

        这导致我说话和事都忙吞吞的。

        这应该是老古珍藏的茶叶，和八个月前的茶不太一样。

        我：“是啊，看这阴气，那诡应该已经缠上他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转打算离开，走了没两步，又回来问：“那、那有没有跟你们差不多的人，能介绍给我吗？我实在是不知去哪儿找你们这样的人，我找过一个阴阳先生，收了我八千多块钱，但是没用。”

        我烧了一壶，招呼光坐，然后给他泡茶。

        光看闹不嫌事大，此刻问我：“这小哥上，阴气重的。”

        “三千块……我没看错吧？你这个收费表，放在整个业，都是很炸裂的存在。”

        光正要接话，门传来敲门声：“你好。”

        说话间，我将茶递给他。

        “唔……确实，他们都说我不像个剑师。剑师应该是什么样的？一心修剑，不问世事？可千万别。你知剑师最的一是什么吗？”

        时不时还有人让我给家里新添的人看看八字，让我算算运势。

        我：“你这么唠嗑的剑师，放在整个业，也是很炸裂的存在。”

        后来时间长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周围人终于意识到我们可能不是骗了。

        我怔了一。

        后来，我去吃快餐，老板们看我的神都不对劲了。

        我笑了笑：“大人大事，小人小事。我是个小人，我就给普通人办儿事，赚儿生活费，也够了。”

        这外卖小哥，估计是遇到什么事，又听老板聊了我们事务所的八卦，所以找来了。

        那小哥见此，只得叹了气。

        我意识：“快递放那儿就行。”说话间示意了一靠门的条案。

        我侧看去，发现是我之前来的一张收费明细表。

        光：“得两个月吧？”

        我叹气：“兄弟，法治社会。”

        现在是晚上的十一，门站着的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

        外卖小哥忙不迭。

        李老板？我意识到，他指的，应该是街卖炒米粉的大叔。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冻僵了的企鹅，迟钝的意识，让我呆呆的看着他哭了有一分钟。

        光似乎不太能理解，打量着事务所简陋的摆设：“为普通人事……这个说法到新鲜，未免大材小用了。”

        一开始我们这家事务所，周围的商铺老板们，都当我们是神棍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