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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所以,不够。

        卢瀚看看左右,微微倾,低声音:“不知十三郎可有听说过厉大人的香艳往事?”

        武垣何等聪明,光他这一个停顿,就看来了:“他有约了?”

        周遭安静,无有人声,十三郎没什么反应,没说要走,也没让他走……

        如此,约了谁,就很重要了。

        卢瀚:“没直说,但应该是,我瞧的来。”

        武垣:“你的意思是,当晚与他有约的,是琴娘。”

        武垣:“你在暗示我,琴娘有杀人嫌疑。”

        卢瀚颌首:“大家都是同僚,外宴饮游玩,总会碰到么,虽然市井言多不可信,但二人相画面,我亲见过,气氛非常微妙,绝非一般,不是有恨仇纠缠,不会是这样。”

        “我可没说,是你猜的,”卢瀚连连摇,“毕竟我没亲看到,不能随便供,我只是笃定他那晚有人与约,至于约了谁……只是联想猜测嘛,猜测。”

上跟他聊更多跑官细则,但他说他没空――”

        “琴娘啊!”说起这个,卢瀚就神了,非但一都不抗拒,反而很主动,“教坊司那个琴娘!人腰细,梨花面,多,那双手简直绝了,抚琴时柔切切,叫人看了只恨那手抚的是琴不是――”

        卢瀚看到他侧的崔芄,瞬间懂了,清咳一声,尽量端重:“这二人啊,可是有过前缘的,听闻琴娘行的第一单,接的就是这厉正初,奈何厉正初当时年轻啊,又是个‘风骨斐然’的君,全然不知如何消受人恩,把那琴娘给憔悴的哟……不过英雄难过人关,琴娘是谁,教坊司那么多女,偏她能杀重围,名扬四外,自是有东西的,听闻今年的事不是没成,是成的太过,一对男女的心都伤了,这么多年天各一方,相思惆怅,藕断丝连……十三郎可能不知,这厉正初到长安以后,就没有女人近过,唯一的例外,就是这琴娘,那约于夜间不能为外人之事,不能诉之于的人,十三郎猜猜,还能是谁?”

        武垣:“你见过二人见面?”

        “咳。”武垣拳抵唇前清咳,提醒对方说话小心。

        他看看左右:“婊无,教坊司虽不是青楼,里的女人跟那烟花女也没什么差别,嘴上说着同你深意切,背地里深意切的男人多的是,她和厉正初不一般,和别人更不一般,女裙带多为男所迷,她上的人脉,可比我厉害多了,也有旁人求上她跑官的,厉正初的竞争者不在少数,她嘴上哄骗厉正初,实则计划构陷杀人,为别人腾地方……也不无可能啊。”

        “往事,香艳?”武垣眸底微闪,想到了一个人。

        卢瀚笑容收敛:“这我就不知了,得十三郎你们来查嘛,不过我却曾听说过,琴娘曾私底提起,看厉正初极不顺,很想杀之而后快,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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