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大舅母也是一脸愁容，说：“上个月她住院回来后，几个孩都不认识了。大丫，你大舅原本想将你外婆送去四九城治，但询问过医生说这病去四九城也没的治就作罢了。”

        五丫小声说：“，爹回来后大发雷霆，还将家里的钱都拿走存储蓄所了。然后爹说了，以后家里的钱都他，每个月给娘二十块钱家用。”

        李外婆一把泪一把鼻涕地求李桂花，她心借了两百块钱。本来说好了年底大队分了钱就还，结果李二舅说家里钱不够只还了五十。钱是李桂花的，少了两百田大林并不知，哪想李外婆脑迷湖以为钱还了。她跟田大林说，李二舅已经改过了，兄妹之间还是要互相帮衬的。这，纸包不住火了。

        田韶还好，她对李外婆并不深，但五丫看到她这样泪哗哗地掉：“舅妈，外婆这是怎么了？她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了。原来李二舅要盖房钱不够，他知自己开田家人不会借，就求了李外婆。

        田韶愣住了。

        十个手指还有长短，更别说人的心了。她想二儿日过好些，可以说她老湖涂不辨是非，但不否认的心。最恶心的就是李二舅，利用老人来达到目的。

        得了老年痴呆症，老人可怜儿女也很辛苦。但没办法，许多事都是不可预料的。

        田韶说：“大人的事咱不掺和。外婆再多不是也是长辈，而且以前对我们也很疼，等吃过午饭我就去探望。”

        其实当年的事，最受伤害的是田大林。只是碍于李外公跟李外婆的面没有翻脸，他忍了这恶气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没想到这回借钱，他却爆发了。

        五丫觉得让田大林钱更好，她娘别看嘴巴厉害但心得很：“娘自知理亏，不敢跟爹吵。不过那次事后爹再没去大舅家了，只外婆生病住院他去看了两次，也没拦着让娘去照顾。”

        田韶：“老年痴呆现在治不了。而且这病会越来越严重，开始只是不认识人，慢慢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李外婆一听越发茫然，笔划了：“大丫，大丫是谁啊？”

        大舅妈解释：“娘，这是大丫跟五丫。娘，大丫可是咱一群孩里最有息的，你之前可是逢人就夸。”

        吃过午饭田韶与五丫去了李家，不想李外婆看到她们竟问：“大奎娘，这两姑娘谁家的，长得可真标志。”

        当着老人的面哭不好，田韶将五丫拉去了。站在外面她叹了一气，再没想到李外婆竟得了这个病。别说现在，就是三四十年后这个病也没的治。

        田韶也没有指责李桂花，毕竟亲娘在她面前哭诉肯定会心。不过田大林的态度，乎她的预料。

        因为李外婆病一直都没好总咳嗽，怕传染给孩，孩们都没她的屋。

        “我跟你一起去吧！”

        等大舅母来，五丫了泪问：“舅妈，上个月外婆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