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忙得很，没空搭理小朋友。”

        陪睡，艾勉还能接受。

        “为了你，我又被迫当了一回叛徒，这笔账怎么算？”

        艾笑了笑，没声。

        “多少有儿……”

        “你开个价吧。”艾着说。

        “况且你已经加银月僧院，敢现在我母亲面前，就不怕她一指摁死你？”

        “这种没有限制条件的承诺，我不能接受，可不可以用这支药剂抵债？”

        “什么事？”艾警惕地问。

        “顺带一说，你师似乎还是，恐怕无法在那方面满足你，要我帮你调教一吗？”

        “我注的那一支，是我母亲炼制。”斯潘娜想了想，又补充，“贝婷好像也可以。”

        艾沉一声，轻轻摇。

        “风有你就够了，我师负责清纯，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

        “斯潘娜！你母亲该不会是……‘蜘蛛女王’卡罗琳，拜兽教的现任教宗？！”

        “你不喜吗？”

        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一个人。

        “你还欠我九次陪睡，凑个整，算二十次，除此之外，你还得帮我办一件事。”

        “家务事。”斯潘娜神秘一笑，“现在不便透，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艾心一动，连忙追问：“你们拜兽教的冻龄剂，自哪位大师之手？”

        “坦率地讲，不太方便。”

        “我有那么坏吗？”

        “一阶冻龄剂，是还不错，可惜对我没用。”

        斯潘娜接过药剂，看了看，笑着退还。

        “你母亲是一位药剂大师？”艾来了兴致，“我对炼药很兴趣，自己在这方面也有一些心得，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跟她交一？”

        后一个条件，好比无限额支票，太危险，他可不想被斯潘娜随意拿。

        斯潘娜哈哈大笑：“你怕我教她学坏？”

        “坏倒不至于，就是了。”

俊俏，气质清纯，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难怪你念念不忘！”

        “两年前，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就注了。”

        “求你了，我的姑！”艾绷不住了，“离我师远儿！”

        斯潘娜狠狠白了他一。

        “怎么，你不信她有这个本事？”斯潘娜看他的心思，淡淡：“我母亲，名叫卡罗琳，你应该听说过的。”

        “呸！你想得怪！”

        艾回想这个名字，还真有儿耳熟。

        拜兽教虫系的卡罗琳……？

        “等一！”

        斯潘娜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