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中的细节，他实在难以启齿。

        “艾，说说你那位朋友的事，说不定能帮我寻回更多记忆。”

        渊天光微微一笑，眸仿佛在发光。

        “他们当中最年轻的也已经活了上千年，跟我没什么共同的兴趣和话题。”

        “这或许能说明，你们两个，是我前世最重要的人。”

        “如果你和帕梅拉结合，生儿育女，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藉。”

        “帕梅拉是您前世的恋人，坦率地讲，他与您相的时间远比我更多，也更了解您。”

        “在这些记忆碎片里，总会现你和帕梅拉的影。”

        “当然，如果你不喜她，也不必勉。”

        “我的六位兄长，或者说，偶尔会来探望我。”

        “这样啊……”渊天光若有所思，“你有没有找过帕梅拉？转世前的最后一段时光，我应该是跟她在一起。”

        在这张动人的脸上，艾依稀可以找到安格尔的神韵。

        “从那以后，我就在星界修行。”

        帕梅拉那个臭氓，非但不告诉他安格尔的落，还拿这件事威胁他上床。

        “记不清了。”

寞。

        艾言又止。

        渊天光轻咬嘴唇，努力回想。

        渊天光摘面，一张无论对男女而言，都称得上绝的脸庞。

        “前世的最后记忆，似乎是在病床上。”

        渊天光显然已经听他的言外之意，平静地笑了笑。

        艾挠挠，换了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

        “没错……我在秘境中患了重病，过后觉醒圣血脉，被夫院长送到起源城，验明血脉过后，被皇族接纳。”

        “我努力回想上一世的经历，然而只能记起些许碎片。”

        “自从安格尔学院的秘境，我没再见过他的面，后来多方寻找，也没有绪。”

        艾了，从与安格尔在船上初次见面说起，一直说到两人的最后一面。

        “仿佛在她上，看到自己的投影，满足了我对幸福的想象。”

        “前世记忆，残存的本能，使我不太想跟那个女人打交，倒是更愿意跟你谈谈心。”

        自己过的丑事，艾不想逃避。

        “光殿，很抱歉，我曾过一些……对不住朋友的事。”

        “圣一族，受到众神诅咒，命中注定无法与人相，孤独终老。”

        “光殿，我对圣转世这件事很好奇，您还记得转世的细节吗？”

        “平日里，除了家阿德曼，几乎不与外人接。”

        “找过，但她不肯告诉我，关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