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教授。你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如今更是已然堕落。”

        ――人类之敌，最后的背叛者，维克多。

        “终于，找到你了。”

        第六十四章  别无选择

        维克多不禁笑了声，充满自豪声斥：“别开玩笑了，罗兰！我和你这种神造的怪不一样！我至死都是人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那嘶哑缥缈的声音渐渐的重新变得清晰。但那其中的恶意仍然满到几乎要溢来。

        “我从到脚，每一钢架、每一片齿轮、每一滴奥姆之血，都是我用我的知识――用人类的智慧制造来的！它没有一丝一毫是来自他人的馈赠，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

        尽看上去没有什么分别，但罗兰清楚，它的在已经被杀掉了。

        “罗……兰。”

        “……维克多，原来是你。”

        那是毫无理可言的声音。

        虚无缥缈、带有的声音从罗兰后传来。

        在他的后，紫灰的雷霆从天而降，砸开一座大门。

        以及，失去了颅依然优雅的站立着的炼金术师。

        “同理，罗兰。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飓风如同幻影般停歇。那虚幻的怪四分五裂，了其中的正。

        那是如同一栋楼的、如同活一般蠕动的某人的大脑。

        “……你说，堕落？”

        罗兰却是背对着他，轻轻一笑：“教授，好久不见。”

        从里面走来的，正是双灰白，一脸苦笑的安若思。

        罗兰嘴角一扬，一个嘲讽般的笑容：“这只能怪你蠢。以史为鉴，使人明智――你有了一千八百年的历史依旧混成这个熊样，这就足够说明，你的能力仅限于此。”

        “好久不见……罗兰。”

        一刻，罗兰后的火焰巨人渐渐化塌陷，重新没罗兰的。而罗兰已然现在了那怪后，权杖缓缓在地上。

        这大脑没有变成泥浆，也没有四分五裂，却无端的突然停止了蠕动。

        委于狂乱之人，从深渊中传来的满是恶意的低语。

那同时望向罗兰的，如同两团星云一般的昏黄瞳孔。

        那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原来那个背叛者是你……真可惜，要是我早知的话，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这能怪谁呢，教授？”

        罗兰轻轻呢喃着。

        温和优雅，却总给人一种金属般冰冷的错觉的声音从罗兰后传来：“我要是知你能活到现在，你在财富之城就已经死了。”

        罗兰叹息着，将剑刃指向了那虚幻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