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大军的补给，他可以和郭仪这样的大将叫板，甚至令郭仪先攻打两京。

        在大分时候，李亨还是一个宽厚的皇帝。

        儿送给老的，当然是帑的钱，李亨派去了侍省的心腹宦官鱼朝恩，命令他将建宁王送抵凤翔府的羊清，送帑之中。

        江淮的赋税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凤翔府，手里有了钱粮的李亨，腰板才起来。

        “大家恕罪！”鱼朝恩跪在地上，对着已经脱去了朝服的李亨说。

        皇帝怎么会没钱呢？

        真正让李亨觉到皇帝的权能的，是他迁行在到了凤翔府的时候。

        结果是双方争执了半天，也没能决定到底把这些羊送国库还是帑。

        李亨也参加了那场极乐之宴，除了巨大的酒池之外，整个宴会所有的酒杯都是金打造，巨大的殿堂中满了名贵的香料。

        但是今天的皇帝却和以前的不一样，此时他坐在御塌上，冷冷的看着门外。

        国库的钱可以用来给官员发俸禄，可以给军将发赏钱，但是用国库一分钱，上至宰相至小小的度支郎都在盯着。

        这一次建宁王向自己献一万牲畜，让李亨再次想起了这个能的儿。

        李亨不得不一副宽怀大度的样，还要不断的筹措军资来收买这些骄兵悍将。

        这也是为什么中原战事稍微妥当了一些，李亨就立刻从灵武离开的原因之一。

        在那天的宴会上，李白醉倒在酒池边，力士捧着李白的靴，写了赞杨玉环的诗篇。

        皇帝不能无钱！

        掌控了钱粮之后，李亨也可以养活手的官员，那些从两京逃离的官员们纷纷向凤翔府汇聚。

        皇帝想要拿一些钱给赏赐一心的妃，奖励一心腹将，国库都要说三四，甚至直接封驳皇帝的用款请求。

灵武军将欺辱。

        可今天派去的鱼朝恩回报，也接到了消息，派了度支郎元载在城门拦截这批羊。

        李亨还记得上皇为杨玉环所办的极乐之宴，那真的是用酒倒满了池。

        如此种种，让李亨领悟了一个重要的事―

        多年战战兢兢的太生涯，已经磨去了他的棱角，李亨的耳，是整个廷都知的事。

        可是国库里的钱，并不代表皇帝能够私人支的钱。

        李亨实在是想不明白，同样是皇帝，自己的父皇，也是上皇李隆基能够群臣，雷霆雨俱是君恩，大臣们对上皇礼膜拜，言听计从。

        李亨逐渐明白了，国库的钱并不是自己的钱，真正能够自由支的，是帑中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