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又想到自己刚刚到灵武的时候，朔方军那桀骜的样。

        这看起来的安定，不过是在暴力的微妙平衡，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

        就算是颜真卿再刚直，也肯定不能这么快查祥瑞的真相。

彪悍逞勇斗狠，这都是朔方军镇的问题。

        李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节度使留后杜鸿渐的影。

        而且朝廷为了让朔方士兵作战，已经免去了朔州多年的租庸。

        等颜真卿一行人灵武城的时候，已经得到消息的节度使府佐吏，都站在城门迎接了。

        只不过事牵涉到了朝堂上复杂的争斗，这件事再被拱了上去。

        收起杂乱的思绪，李追上了颜真卿。

        关中和江淮，这两个被大唐朝廷盘剥最厉害的地方，自然是十室九空。

        李皱眉说：“你们留后在镇上嘛？”

        原本李对于自己的推测深信不疑，可是听到杜鸿渐坐镇挖掘现场，他又疑惑了。

        尤其是在如此大战的时候，最好能够拖到大战结束，再想办法理杜鸿渐。

        可是大军作战是需要消耗军资的，这些钱自然要加派到其他地方。

        一路上的行程都是李安排的，昨天故意住宿在驿馆，而不是直接杀到灵武城，就是为了给杜鸿渐应对的时间。

        后来朝廷靠着赏赐，这才逐渐掌握了朔方军。

        听到了杜鸿渐在现场，颜真卿古板严肃的脸上笑容。

        如果杜鸿渐是真的伪造了龙骸，那么他应该尽可能的毁灭证据，和自己这一行的钦差拖去。

        在来之前，李想过无数的可能。

        “留后亲自监督龙骸挖掘，现在还在镇上坐镇。”

        李在灵武待过一段日，看到一个熟的节度使府参军问：“你们留后呢？”

        灵武秩序的表象之，是更冷酷和嗜血的乱象。

        这个参军立刻说：“回秘书监，留后在灵武城外的镇上。”

        他直接对着朔方军的参军说：“那我们也不城了，直接去见杜留后！”

        李思考了半天，为了朝廷局势的稳定，只能尽可能的帮助杜鸿渐遮掩这件事。

        思来想去，李最后还是推测，这次报祥瑞，应该是杜鸿渐一时糊涂，谎报祥瑞想要鼓舞大军士气。

        李的办法就是拖一拖，可是杜鸿渐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已经打定主意帮着杜鸿渐这样，有了他的合，灵武又是朔方军的地盘。

        李也有些吃惊。

        他难不知拖一拖的理？

        又有郭仪崇的个人威望，才压服这些了骁勇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