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仅是一只幼犬而已。

        属于罗素的声线温柔而清亮，其中还带着稍许独属于少年的慵懒。

        “什么？”

        罗素直视着林檎的双，直到她将目光微微移开。

        “……可这样的话，晨教授又能得到什么呢？我本什么都没到……”

晨教授越是认为你会问题，反而会对你越发严厉、甚至对你直接发威胁，来让你得到一个尽可能好的结果。而至于你无法满足工作需求的况，回去之后是借机对你多加鞭策、加以敲打，亦或是选择宽恕你来获得你的激，那才是他的选择。

        “不，你到了。就像现在一样。”

        罗素温和的笑了笑：“我不是博士，只是因为我不想去考、而不是我考不上。敬重智者的太阳岛，自然不会特地跑过来，专程前来恶心我一。”

        但以真正的声音来说，比罗素更年轻的林檎听上去倒反而更像是。

        他走到林檎面前，伸手摸了摸她柔而微卷的发。刚洗过澡的发还带着一湿而冰凉的汽，摸上去并没有充满静电的躁。

        罗素看着林檎，忍不住叹了气。

        “桃源岛有句老话。叫‘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就好比你考试的时候，你奔着九十分去考、奔着班级第一去考，可能也就只能考个第八名；而你想着能考个前五就差不多了，考不到也行的时候，或许你连前十都不了；当你只是打算及格就行的时候，甚至及格都会危险。

        “让我得知他的名字，深刻的记住这个人。并且让我知了，我去找你就能找到他。”

        “是的……”

        “假如空艇没有事，你所暗恋的那位‘队长’陪同着我们一并行动。想必你会更加纠结而犹豫……虽然你那位队长与你的学是恋人，但他们并没有结婚吧？”

        “就算对于太阳岛来说，你这种连博士都不是的人没有什么价值可言――但我可不一样。”

        看着怔然呆立、若有所思的林檎，罗素也站了起来。

        哪怕因为优秀的资质、早年的孤独而很早就懂了事，但如果没有人继续教育她、所能掌握的也不过只有呲牙与争的智慧而已。

        “这种事，连愚钝的学生都会懂。你认为那位‘晨教授’会不懂吗？”

        “我们不如倒过来想一……”

        “而我，就会轻而易举看你的迟疑……因为你隐藏忧虑的演技着实不算。那么我就算不到‘哀怜’、也会到‘扫兴’、甚至是‘不悦’。那你的献自然也就无从谈起，甚至可能会将关系闹崩、让我们二人之间变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