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开始林檎就知罗素很优秀，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罗素究竟为什么能优秀到被灵董事盯上……

中枪的时候没有立刻死亡，而是有移动和躲避的步骤、甚至可能把一把枪造成的弹痕分析成七八个人；再或者就是分析持枪者一边围着受害者左右横一边开枪。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能直接通过“结果显然不合理”而反推自己的演算不正确。那个不合理的结果反而可能才是真相。

        这就像是有人非常自然的说“实变函数蛮有趣的，我没事就把它当游戏玩”。

        “……代、代表了什么？”

        “确实是一种相当的游戏。”

        这可是比数更难的学科……倒不如说，数这种数学系不屑于学的科目，在弹痕分析学面前本不值一提。得是复动力系统和实变函数那个级别的计算量，才能与弹痕分析这种极致的应用科目相提并论。

        罗素了，凝视着面前的虚空、同时还有余力轻松的说：“你看，我们可以仅仅只通过弹孔、反向推算弹痕，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华。而之后，我们还可以模拟他死前的位置，通过模拟他中弹之后的举动，就可以直接确定案发现场的细节，或者像是现在这样――直接锁定犯人的数据。

        “而我们算他死前最后的位置时，再结合弹孔深度，就可以计算弹动能。然后我们可以判断他并非是中枪之后被冲击力推到了池中，因为那种小型弹本没有这种动能。他离浴缸至少还有半米多远。所以，他应该是在被打中时，自己主动的向着池扑去――林檎我考考你，这代表了什么呢？”

        “如果说是问或者拷问，可尘隙的又没有被人从中提来的痕迹。他上甚至没有留新鲜的指纹。所以我推算，他应该是在中了五枪之后被人行使用了理链接，从他脑中输或者输了什么东西。

        而这种折磨了包括林檎在无数学的科目，在罗素面前却仅仅只是……有趣的游戏？

        “你看……我们能算来，尘隙中枪之后虽然有挣扎，却并没有逃离的念。五枪打完之后，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打的第六枪，这途中又发生了什么？

        “从这来考虑，那么第六枪或许才是真正的目的。比如说……为了销毁证据。

        ――这得是什么？

        而这里最大的问题是……考虑到灵能的存在，那些很离谱的分析结果可能反而是真的。因此一个清晰的弹痕分析报告，不仅能够锁定数目、型等数据，甚至可以判断对方是不是能构成特殊击角度的灵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