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语之中，有某种觉悟：“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刻……我不会逃避。

        到了那时，她的存在意义就只是一个导而已――用于将全世界人类的意识连接起来的工。储存于网络中的“纯净猴面鹰”本无法掌控全局。

        女孩凝视着罗素，就如同在夜间望着月亮般神。

幽灵……他也依然能保有属于人类的自尊。

        女孩平淡的答。

        从那个时刻开始，他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变成了一个无限增的思维病毒。

        “如果那就是我的命运，我接受。”

        目前的她本质上还是猴面鹰，而不是她所声称的“黄昏”。虽然有一个副本用来和奈落－7合，并降临在自己面前。但它就像是“猴面鹰程序”……或者说，“猴面鹰病毒”手中的提线木偶。

        真正的黄昏并没有孵化。如今只是连胚胎都尚未成型的而已。

        她也能隐约意识到自己的未来是什么。

        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哪怕直接降临到奈落－7躯，将两个意志合二为一，也并不会从本上影响什么、改变什么。

        “你本就不是黄昏之卵啊……”

        顺从的，反抗的，察觉到的，没有察觉的……诸多混杂、缠绕的神一瞬间缠绕聚集，属于“猴面鹰”的那分人格在冲刷之又能剩多少？

        等到她真正定决心，踏最后一步――将自己分裂成无数份，植全世界每一个人的大脑之中的时候。

        她能知到，罗素读取了她的本质。

        这个扩散开来的病毒，本质依然就只是猴面鹰而已。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成为了“黄昏之卵”。

        “说到底，如果所谓的‘黄昏’真的是世界末日的现。那么它就不可能拥有真正的人格。一个人的时光短暂而有限，他所接到的世界，也仅仅只是人类社会之中的一个碎片。而人类的文明社会相较于这个世界来说又是如此渺小。能用于承载人类理的‘人格’，在那灭世的黄昏看来，是多么渺小的容啊。”

        她所追求的路，尽必然会迎来“失去自我”的悬崖。若是不跨最后一步，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可若是跨这一步，她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将被自己亲手摧毁。

        ――成为所谓的“群之神”。

        罗素轻轻叹了气：“你只不过是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卵壳而已。”

        所有人类的意志、意识、潜意识都将被她彻底凝聚起来，成为一个扭曲而无形的集合。

        可他用于和奈落－7合的，却并非是自己的“全”。他夺走了奈落－7的全人格，付的却只是自己的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