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开始变得饥饿了，山的空气也变得稀薄。

        所有人都已是纸老虎。

        明明大家什么都懂。

        为了得到，同时也是为了独断山稀少的资源，两个成年人开始了无比残酷的――直至一方彻底死亡的战斗。

        罗素一瞬间，就明白了前任巴别塔首领的那种绝望。这或许也是他将巴别塔传给鹿首像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太心累了。

        在赛博社会，层能够有着君临一切的崇地位、实际上就是靠着他们掌握的庞大资源。

        那时世界的境，就像是两个成年人与一个孩童，被落石封在了山之中。外界的救援队不知何时会来，也不知究竟会不会来，而凭借着他们的力量绝无破除山门障碍、自行逃生天的可能。

        世界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刻开始，不可阻止的推向了毁灭。

        虽然实质上可能不会带来任何不同，但巴别塔的行为等于是给所有人提供了一个“宣称”。

        这必将会引发一场世界范围的战。野心家与救世主将会同时现，将原本资源就快要耗竭的世界再榨最后一滴油。

        这样的运行模式，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千年。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世界，那么罗素一定会大力支持、甚至全力瓦解掉灵与巨龙构成的秩序。那必然会带来更为自由平等的新世界。

        明明巴别塔同时深耕于这两个组织中，却哪边都没有帮助。

        明明法师与教会的层，都或多或少的知晓真相。

至今为止，人们仍然相信灵是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种族，一个更为优秀、优越的统治者种族。可如果就连灵董事都能制造，那也就说明了他们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灵董事也没有权力统治他们――毕竟他们若是继续服从灵董事，那么他们是为灵卖命，还是为巴别塔卖命呢？

        可若是所有人都知资源已然耗竭，赛博朋克的剧本就会立刻一转末日废土――反正时候已经快到了、大家所有人都得死，你觉得我还会听你的吗？

        罗素喃喃：“所以在教法战争中，巴别塔才会不站在法师的立场上、也不站在教会的立场上吗。”

        哪怕他们无意掌握世界霸权，也等于是否认了至今为止秩序的基础――以灵为基的旧秩序。

        可是，这个世界已经再经不起任何一场稍大一的战争了。

        “如此说来……”

        可那场席卷世界、摧毁大地，烧尽无数资源的战争却依然被推动了。

        甚至如今的资源已经快要耗竭，全靠隐瞒才能勉维持社会秩序。各空岛甚至开始想办法削减自的人，以此来拖延“最终之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