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鸟的父亲，那位老先生也浮现来，沉声问：“说到底，空艇劫持事件十年也遇不到一次。为什么这么巧，恰好就在罗素搭乘的那班上发生？就算是有人想要窃取灵董事的记忆……但这有什么意义吗？这件事追溯源、又是谁发起的？退一步讲，阿米鲁斯阁，为什么一定要搭乘那一班空艇？”

        “所以鹿首像在解除封印之后，并没有向你反复追问鞘对你说了什么。因为那也同样在计划之中。”

        “你没有见过那些旧成员，或许不是因为‘鹿首像怕你见到他们’，而是你‘本不需要见到他们’。从我这个角度来说，既然她的命运是‘预言与计划’……那么或许在她接手巴别塔之后、或者至少在她预见到你之后，巴别塔存在的意义就是将你纳去、指引着你寻找真相。”

        “不可能在一起。她被污染只能是从最开始，否则巴别塔早就已经知晓一切……鞘也没必要派往教会、前往陆地。但她窥视到罗素的未来，只能是在丽丝加巴别塔之后。”

        蓝歌鸲冷静的答：“那么，大家来想一想……如果鹿首像要被‘幻梦’染，那么她大概是什么时候被染的？是最开始传承记忆的时候？是中间梦界的时候？还是后来将丽丝与鞘收到组织之前？亦或是之后？她被染与产生预言，会不会在一起？”

        摩笑眯眯的说：“主角边发生各种各样的事件，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说不定是因为罗素是‘主角’呢～”

        “那么，应该是鹿首像被幻梦染，然后失去了一分最关键的记忆。之后，她在某一次预言时，察觉到了你的存在。然后修订了自己的计划，想要培养黄昏来对抗黄昏、解救自己。若是从这个角度来思考，那么鞘封禁了鹿首像却没有杀死她的理由也就有了――他意识到了鹿首像想要什么，因此他给鹿首像帮了个忙、让鹿首像脑中的‘幻梦’察觉不到你这件事。

行任务，而是一直陪着你。

        “比起那种可能，我更愿意相信――这世上没有偶然。”

        蓝歌鸲摸着自己的巴，思索着：“计划的赘余分只会毫无意义的降低成功率，所以在确保目的达到之后，她就不再纳新。这是为了防止现更多的变数。我认为巴别塔或许最开始的目的，的确是一群人想要探寻被封锁的真相……但从鹿首像成为首领开始就不是了。因为那个虚假的托基法特，他显然并不有关于‘幻梦’的记忆――他甚至还打算制造母树系统以获得永生，这直接推动了猴面鹰的诞生。

        “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确是鹿首像已经知晓未来的可能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