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取了一枚晶片。将它贴在了光环之上。

智慧而仁慈的人，会因血苦弱而离开人世？为何那些堕落而愚蠢的人，却能坦然的活着？

        “――请帮助我，教宗大人。”

        安德鲁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许久，随后慢慢叹了气。

        亦或是说，为自己准备了新的记忆件的“擢升”。

        随后，安德鲁庄重的将光环举起，在自己上。

        “我还需要您的指导，所以……”

        八十九年的人生记忆，宛如滔滔江河冲了他的大脑、涌了罗素的意识之海。

        他闭目沉思许久，睁开睛、瞳孔之中多了半分淡然与智慧。

        那是一代代的教宗，被光环注了同样的意志，而他们也将成为继任者，提供知识、协助补盲。

        “但我也有我的技术。让我看看，如果是法师他们的话，又会怎么。

        一刻，光环打开。

        新记忆的，如同钥匙孔再度被转动。

        “……好。那就让他们被历史所遗忘吧。”

        一把又一把钥匙不断的转动，一扇又一扇的大门不断轰然打开――

        就如同昔日的老教宗一般，表复杂、却一言不发。

        “会产生这样的念，我也已经有了罪。您说得对，这世界是【循环】的。终有一日，我也将堕落。

        “――他们打算怎么对待我们，我就如何对待他们吧。”

        而每次现在镜面前的“擢升”，容貌都完全不同。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低声念诵着，如同祈求神降：

        他们每次转离开，再度推门之时又看到了另一位站在镜前的教宗。每一代的教宗站在镜之前，表与神态却每次都有微妙的变化。而他们也都将推门离开，随后看到一位“擢升”。

        一重大门轰然打开，显现了新的记忆。

        在记忆的瞬间，罗素听到虚空之中仿佛有钥匙孔微微旋转的声音。

        “果然，有人开始怀念法师们的统治……”

        “若是有一种办法，能让他们死去而将您换回，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将一枚新的记忆贴片贴在了自己的光环之上，贪婪如海绵般萃取着昔日宿敌的记忆。

        另一扇大门打开，显镜面前新的安德鲁。

        他转推门离开。

        安德鲁站在镜面前，低声喃喃着：“一切正如我所预料的一般。但是，如果我的记忆、我的人格就此被固化，我也将失去应对新事件的经验……这倒不如那些袭名灵们的技术了。

        那是前任教宗弥留之际，被他偷偷复制并保存来的人格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