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正在扎营，他们主副将都来巡营，即使是面对董承这样的弱敌，也有些冒失。

        “将军，该回营了。”谢广提醒。

        苦心造就的大好机会，就这么被实际只有一千多骑的飞熊军生生破坏了？

        “有何不对？”

        但他总觉得不对劲，前的这个阵地虽中规中矩，并无奇之，但全军气势却有所不同。阵中各的将士看起来很从容，觉不到应有的紧张气氛。

        但他就是不甘心。

        “如果去年也有这么多，那该多好。”郭汜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慨地叹了一气。

        想想都窝火。

        ——

        徐晃的武艺不错，却也没到和吕布比肩的地步。

        沿着阵前看了一圈，直到渭岸边，郭汜了，在渭边洗了把脸。

        刘协没吭声。

        他知董承是老成之言。

        “他有准备又能如何？”郭汜不屑一顾。“你没听斥候营说么，他们昨晚摸到营前，营里的人都没察觉。我估摸着，董承一听我来，就缩到营里不敢来了。这些关东人啊，不读不读书，读多少书，都是废。”

用的机会？”

        董承翻了半天白，挤一句话。“陛，就算李式无能，飞熊军却是锐骑兵，不可小觑。陛既无骑兵与之对抗，又无吕布那般的猛将冲阵，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这废，居然敢偷袭我，这次一定死他。”

        郭汜披着大氅，眯着睛，看着从塬一直延伸到塬上的阵地，最后看了一塬上董承的战旗，忍不住啐了一。

        一旁的谢广却没吭声，眉拧成了疙瘩。

        蹲在渭边，由着滴沿着脸庞，郭汜看着河对岸，发起了呆。

        谢广诧异地看了郭汜一，随即反应过来，叹息着附和。

        谢广举起鞭。“这阵地……看着不对。”

        这样的觉，在杨定阵前有过，但杨定是有险可守，这才有底气，董承又凭什么？

        “咋了，老谢？”郭汜嘿嘿笑：“不会是怂了吧？”

        他咳嗽一声，吐一痰。“董承本就是靠裙带升的官。他若不是姓董，焉能活到现在。”

        谢广没说话。

        李式虽弱，飞熊军却是锐，险绝非上策，而且他也没那样的资本。

        西凉诸将看不起董承并不是什么秘密，包括他自己在，都没有把董承放在里。

        “说不上来，就是觉不对。”谢广来回看了两遍，还是没看什么不对，只得说：“将军，不可大意。既然杨定都知依山列阵，固守待援，董承不可能一准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