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别再找借了。你就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那只小狐狸能靠得住吗？”阿琳曼睛瞪得更圆。“这种事，你要自己去，不然肯定会被那只小狐狸骗了。”

        “他再狡猾，还能比你这只灵狐狡猾？”

        “灵狐落的段松。”

        “听说领的是吕布。”

        宴荔游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狠狠地瞪着阿琳曼。阿琳曼毫不示弱，同样恶狠狠地瞪着阿琳曼。

        “抓到吕布了吗？”

        段松惭愧地摇摇。“没有，他太狡猾了，我们几次设陷阱，都没能抓住他。”

        宴荔游神阴沉。“既然你已经尽力了，我也不勉你。不过照草原上的规矩，将来分战利品的时候，你也只能排在后面。”

        段松无可奈何的。虽然不愿，但他无话可说。草原上就是这个规矩，他没能抓住吕布，就只能怪自己无能，吃不上。

        宴驰是前妻生的，不是阿琳曼的儿。照草原上的习俗，如果他死了，宴驰继位，可以娶阿琳曼为妻。或许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就等着他死。

        早知如此，他就不跟着宴荔游东迁了，留在西也好的。

        宴荔游皱着眉，没说话。他也有怀疑灵狐落的消息。对方只有百骑，如何能击杀灵狐落两三千人？再说了，灵狐落总共才多少人，真要伤亡两三千，只怕早就脚了。

        宴荔游挥了挥手，示意阿琳曼帐去。阿琳曼转一看，见灵狐落的段松带着两个亲卫正在走来，也不想和宴荔游正面冲突，便缩了回去。

        宴荔游比阿琳曼大二十岁，当初娶阿琳曼是想与和连结盟，将和连推上鲜卑大王之位后，他可以分到好的牧场。没想到和连当了大王，却在侵汉地的时候，被几个猎死了。他也跟着倒了霉，被迫向西迁移。

        “抓到俘虏没有？”

        阿琳曼迟疑了一，随即又：“吕布也是人，不是神。能以一敌十，还能以一敌百？”

        “我真是……”段松咂了咂嘴。“大帅，我真是尽力了。”

        夫妻俩为此没吵架，但宴荔游却不起来。一来年纪大了，不行，无法满足阿琳曼，底气不足。二来拥护阿琳曼的人不少，其中就包括他的儿宴弛。

        阿琳曼是檀石槐的女儿，槐纵、和连的妹妹。他之所以首先率东迁，就是听了她的主意。在扶罗韩、步度先后被汉人击败后，她找到了和连的儿骞曼，想杀回弹汗山，继承檀石槐的血脉。

        “谁追得最紧？”

        段松走到宴荔游面前，抚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