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见状，心更加失落。

“朕要调阎行回金城，缺一个将领坐镇西海，他吃得了苦吗？”

        辞别天之后，周忠回帐，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周昉。

        他能的，只是再三告诫周昉。可以和羌人往来，不准纳羌女为妾。

        一瞬间，无数双目光看向了她，无数人面诧异之。有几个年轻人则看向了坐在人群中的赵昂，神调侃，眉像是在舞。

        说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公认的合适人选。

        周昉倒是很满意。随周忠到行在数日，他最关心的就是能不能仕，又能有什么样的起。能够过为郎的阶段，直接外放，已经超了他的预期。

        对于天是否要亲征，意见较为统一。几乎所有人都认这么重要的战事，非天亲自指挥不可，否则诸将争功，势在难免，而凉州将士一旦失控，也必然会造成无辜杀伤，影响天平定天的正当。

        蔡琰、云禄等人列席会议，坐在一群男之中，份外显。

        对于凉州刺史的人选，意见比较多。有的建议让韦端复任——韦端一直在行在，也没什么事，有的推荐周忠，有的则建议另外挑选合适的人选。

        赵昂猝不及防，手足无措，比王异还要窘迫。

        庐江周氏是有门的，家里容不腥膻之妇。

        周忠有些犹豫，却还是咬咬牙，拱手谢恩。

        虽然没有明确关系，但赵昂对王异有意却不是秘密，不少人都将王异当作了赵昂的未婚妻。

        儿大了，不听话了，理解不了老父亲的一片苦心。

        至于吃苦什么的，他倒不是很放在心上。

        除了贾诩、腾、周忠的年龄比较大之外，与会的多是青壮，四十以上的都不多，大多是二三十岁，朝气蓬，意气风发。

        西海是天推行教化的试区域，连皇后的兄长伏雅都被派了过去，他的儿有什么理由不去？一仕就能在这么重要的地方任职，是天对他的信任和重，他不能不识抬举。

        刘协很快就召开朝会，商议东征的事。

        ——

        西海太远，而且汉羌混居，其实并不是理想的仕途起。只是天有意，他也不敢推脱。

        原因和刘协之前提过的一样，凉州与其他州不同，教化的责任非常重。如果能到汉羌无别，百姓安居乐业，凉州就是朝廷稳固的基。如果不能到，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凉州将再次成为叛乱之源，前线也可能因此军心士气不稳。

        争执不之际，王异有些怯怯的举起了手。

        现在不吃苦，难像袁术一样个纨绔，等人到中年再吃苦？